第二天上午,刘志学带人去到了裴家,在经过通报之后,他进去见到了裴国兴。
“我叫刘志学,今天替杜光海过来谈。”
他说的是越南语,声音不高,裴国兴听清以后,没有立即答话,先打量了一遍他带来的人。
客厅里原本就坐着几个管事,听见杜光海的名字,有人把手里的烟放下,还有人转头去看门外。
裴国兴昨晚没等到要见的人,等回来的却是破了玻璃的车和受伤的手下,一夜没有睡好,眼睛里还带着血丝。
刘志学这个名字,他以前没有听过。
海防黑的白的,做生意的他都认识,眼前这个人却脸生得很,连从哪里冒出来的都不清楚。
“昨晚截车,把杜光海带走的,就是你?”
“是我。”刘志学在他对面坐下,“人是我救的,今天这件事也由我来谈。”
裴国兴看着他,手里的打火机慢慢放到了桌上。
“我的人伤了,你知道吗?”
“我这边也有人受伤。”
刘志学没有等他往下问,接着把条件说了出来。
裴明俊必须去医院,当面道歉,裴国兴也得亲自见杜光海,把绑人的事交代清楚,伤和损失都要赔偿。
客厅里有人笑了一声,坐在裴国兴旁边的管事转过身,仔细看了看刘志学,似乎怀疑自己刚才听错了。
裴国兴反倒没有笑。
“你替他谈?”他把手放到扶手上,“杜光海自己不来,让你过来,开口就要我赔钱、赔罪,凭什么?”
“他受了伤,在休息。”
“我问你凭什么!”
裴国兴的声音高起来,门边站着的人随即往里面走了两步。
刘志学仍坐在原处,看着他:“事情开始的时候,不过是撞了车、打了人。你让人到医院去,把该赔的赔了,给人家道个歉,也就过去了。”
“钱我派人送过。”
“你派个人拿钱过去,让杜光海别往心里去,人不肯露面,这算什么事?他没收,你又让人把他绑走,现在才弄成这个局面。”
裴国兴胸口起伏,眼睛始终没有从他脸上移开。
在他看来,刘志学这番话,竟把裴家说成了从头到尾都该认错的一方,而他儿子受过的惊吓,手下挨过的枪,全成了自找的。
一个没听过名头的人,带着几个人进来,就要在他的客厅里把这些事定下来,门边的管事都在听,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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