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啦！
玻璃被落地摔碎的声音响起，正在饮水机旁泡茶的林斌呆愣愣抬头，过了两秒，发觉众人都在看着他，又如梦初醒地想起自己在泡茶。
低下头，发现玻璃杯里的茶水已经溅得到处都是，正躺在地板上，冒着一丝丝的热气。
他赶紧走到一旁的茶几上，扯了两张卫生纸，回到摔碎的玻璃杯边，将玻璃渣捡起，用纸包好。
出门。
不多时，他拎着扫帚铲子拖把回来，将地面打扫干净。
花了10来分钟，好不容易把这些东西收拾好，这才重新回到饮水机边，重新泡了几杯茶，开始端茶送水。
最后一杯茶水，是送给雷钧的。
茶水递过去，林斌又顺手用手肘捶了雷钧一下：
“你疯了？”
“没疯！”雷钧晃了一下手中的资料，又顺手把这些资料递给林斌：“你看一下，你看了就知道了。”
将信将疑地接过资料，林斌先咽了一口唾沫，整理好情绪，翻开资料，目光直接落到最后的总价上。
看清楚价格，他双手猛地垂下，眼睛瞪到最大，死死地盯着雷钧，盯了两秒，发现自己盯错了人，又将目光投向林易：
“林总，这价格……”
林斌很想说这是在偷工减料，但他余光又撇到表格里的那些芯片价格，和他们的一样，没什么区别。
区别在于那些小的电子零件。
每一个的价格，都比他们自己找人代工生产的零件要便宜，这些零件有的便宜几分钱，有的便宜几毛钱，最多也就两三块。
可是当这一大堆的零件凑到一起，整体的一个价格优势就体现出来了。
想了想，林斌小心翼翼地问道：“林总，这些公司……”
后面的话没有问出口，他很想问这些公司能不能按照这个价格一直供货，但刚才林易已经说过了，他们和这些公司，是现金交割，同时，还提供技术支持。
他们能拿到比别人更低的价格。
这些不需要问，那需要问的，就是能否长久合作。
深吸一口气，林斌小心问出了心中的想法：“林总，万一……我说万一！”
“产业链上的这个公司名气变大了，有其他厂商跑过来，用更高的价格，把他们挖走。”
“那我们后续……”
这一次，林斌的话依旧没有说完。
因为对面的林易，在他话说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