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亚转过身，拿起桌上的申请，刚准备在上面落下意见，背后就传来德米特里的声音：
“别审核了，直接通过！”
“你通过之后，我还要去找你们那些乱七八糟的部门，通过剩下的审核。”
“所以，你最好别浪费我时间。”
突然的几句话，让乔亚整个人不知所措，他张着嘴，嗫嚅半天，才小心翼翼地开口：
“那个，出口管制取消了吗？”
“没取消！”德米特里将剩下的咖啡灌进嘴里，翘着二郎腿回答道：
“这个采购方案，是我在其中牵线。”
“阿斯麦尔的设备出来之后，我们的人会先接手，往上面装点东西。”
“东西装完了，才会交给那批日本人，才会由那些日本人运送到华夏。”
贱人！
乔亚心里在骂，但嘴里的话，却是讨好的称赞：
“先生果然厉害，只要我们在这套设备上装上足够的窃听装置。”
“他们拿这套设备生产的东西，我们都会一清二楚！”
“到时候，他们就只能死！”
“是的！”德米特里点头，目光也随着乔亚的动作，落到桌上的那份资料上面：
“所以赶紧签署意见，把印章盖上，我去下一个部门。”
有他的话，乔亚动作很快，抓起钢笔5分钟不到，那厚厚的一沓申请书上面，需要签字的位置就全部被签上名字。
然后就是盖章。
咚咚咚的声音在房间里响起，两三分钟的功夫，贸易总司需要盖章的位置，就全部盖上了。
转过头，这份申请书就落到了德米特里手中。
乔亚并没有急着让对方离开，他叫来秘书，让秘书陪同德米特里，去申请书上需要盖章签字的下一个部门，申请签字盖章。
在贸易总司后面，是内部市场工业创业与中小企业总司，这个部门主要审核的点，是出口是否会导致技术外流。
这个部门的负责人见到贸易总司的意见，以及相关印章后，没有半秒钟犹豫，以最快的速度拿起钢笔，也在上面落下自己的意见，同时盖下印章。
而最后一个竞争总司，原本还想拿捏一下，还特地当着德米特里的面，给另外两个负责人打电话。
电话还没打完，他手一哆嗦，手机落到地上摔成几瓣。
然后又哆嗦着手，拿起钢笔，在文件上落下自己的名字，意见，最后又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