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确定汪琴会听你话？她去找姜云露，你不炸了？”
叶铭辉翘着二郎腿，手里握着杯气泡水，身子半陷在柔软的沙发里，头枕在一个女人大腿上，神情透着一股漫不经心。
指尖轻点着杯沿，玻璃与皮肤的细微摩擦，在安静的房间里清晰可闻。
周念乾晃了晃手中的酒杯，冰块轻碰杯壁，发出细微的声响，映衬着他眼中一闪而过的自信。
“炸？她敢吗？我给她施加的压力，可不是闹着玩的，一年朋友的交情，在她眼里，哪比得上她一家人后半辈子重要？只要她把那些事儿往外一抖，她可就什么都没了。”
话语里带着几分笃定，甚至有些冷酷。
他总觉得自己聪明得过分，这份聪明，他从未想过要用在枯燥的学习上。
那简直是暴殄天物。
他端详着叶铭辉那副懒散劲儿，眼中闪过一丝不屑，但随即被玩味取代，抬了抬下巴，示意道：
“那你呢？不是说帮我去搞定那个蔡君煌吗？怎么看你这会儿，倒像个闲人。”
叶铭辉闻言，嗤笑一声，将气泡水杯随意搁在茶几上，发出一声轻响。
“搞个屁，被那个方俊给我搅和了，不过没关系，我也有对付那两人的办法。”
“那个叫谢雨灵的女孩子，你打算怎么样？”
“没怎么样，这样的女生我已经找人去调查了，总会有些不干净的地方可以下手。”
周念乾放下酒杯，心中忽然生出一丝好奇，或者说，是那种明知故问的玩味。
“你喜欢一个人的方式，就是不择手段地得到吗？”
叶铭辉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他摊开双手，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
“那不然呢？我又不是会一直喜欢她，我只是现在喜欢她而已，现在想要，那就得是我的。
得到了，新鲜劲儿过了，自然也就放下了，反正瓜用来解渴就行，甜不甜，重要吗？”
他语气轻佻，将情感视作一种纯粹的欲望，工具理性得令人心寒。
“这话要是让你姐听见，估计得拎着包过来打死你。”周念乾打趣道。
叶铭辉不以为意地撇了撇嘴，带着几分嘲讽和亲昵。
“嘁，她自己不也一样？玩弄过的那些人，比我只多不少，不过是披了层精英的外衣，本质上没什么区别。”
他对他姐姐的评价，倒是出奇的客观，或者说，是亲人间心照不宣的默契与讽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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