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还没完全回来，本能地往里蹭了蹭。
闻着林墨身上的气味，褚苗苗的意识才渐渐回笼。
这时候她才发现，自己原来是真的抱住了林墨。
“没事，能抱到哥哥，就很开心。”她声音还是慵懒软绵绵的
林墨无言，低头看了眼抱着他不放的褚苗苗，又想起刚才那个端坐床上、冷静得令人陌生的褚苗苗。
两者放在一起，反差大得他一时不知从哪儿开口。
“苗苗，你刚才睡着的时候，有件事发生了。”
褚苗苗抬了抬眼皮：“嗯？”
“你刚刚坐起来修炼了。”
“......”
她沉默了三秒，抬头看他，神色透着疑惑：“修炼？怎么修炼？我怎么不知道？”
“所以我现在才来告诉你。”
“哦......”
把脑袋重新靠回去，语气十分平静：“那哥哥你说吧，我听着呢。”
林墨就这么站着，抱着一个半睡不醒的人，一本正经地讲起了魂天根的原理。
褚苗苗听得很认真，也清醒了大半。
等林墨把次人格那部分讲完，她停顿了片刻，轻轻嗯了一声。
“所以那个刚才吸神笔灵力的...是我，但不是现在的我？”
“对，主人格始终是你，她会跟着你的想法走，只是处事方式未必相同。”
褚苗苗想了想，问：“那她喜不喜欢哥哥？”
林墨顿了顿：“这不是重点。”
“对我来说是重点。”
这话他没法反驳。
“次人格如果放任不管......”
“哥哥。”
褚苗苗打断他，直接抬头，“我想问的是，如果她也喜欢你，那以后我们两个人一起缠着你，你扛得住吗？”
妈惹，这怎么顶？！
林墨沉默了。
这件事，远比他预想的复杂。
“她在修炼，随着修炼进度的进行，她苏醒的时间会越来越长，而你醒来的时间也会越来越短。”
“那我缠着哥哥的时间就变短了是吗？！”
褚苗苗突然反应过来了。
“那我要怎么做？”
“你也要修炼。”
林墨抬手，神笔出现在了他的手里。
“她只能出现一个小时，她想通过修炼延长存在的时间，但只要你也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