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随之浮现出当时实验号发射的场面。
尽管当时他们没有在现场,但看完这个流程图就好像亲自观摩了实验号发射的整个过程。
它惊心动魄,紧张万分,让所有人神经紧绷,但最后成功的那一刻却又令所有人欢呼雀跃,高兴得热泪盈眶。
以至于王富中现在说起声音中都是满满的感慨,有骄傲,也心酸。
陈望虽然早就知道航天人不容易,但这次到了二十基地,亲身感受到了环境的艰苦,再加上此时看着这些一幅幅的手描图,还有上面密密麻麻的数据才真正的体会到他们的艰难与辛苦。
真的完完全全是从零开始。
顺着看过去,后面还有飞行测控程序图,占了整整一个墙面,巨大而繁杂,陈望在这幅程序图前站定。
“我当时来的时候也是被这幅图给震撼到了。”
毕瑾走过来,“王师说他们的每一条指令、每一个切换动作,都要在这张图上演练上百遍,因为一旦指令顺序错了,或者时间没有卡准,卫星就可能失联,那种损失他们承担不起。”
“是因为没有星上计算机,卫星上天后只能听地面的。”
陈望和毕瑾程序图前聊着,王富中给刘举使了个眼色。
两人合作了快二十年,刘举立马就明白过来王富中刚刚说那些话是为了做铺垫,目的就是想让陈望看在他们这么“艰难”的份上,把毕瑾留下来。
于是微微颔首后走到两人身边,“陈所长,这些都是我们辛辛苦苦存下来的宝贵数据,我们都没有搬到渭山那边去,如果毕瑾想要更深入地研究,肯定是留在这里更好。”
陈望看向毕瑾,“毕主任,你这些图你都研究完了吗?”
毕瑾点点头,“研究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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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瑾你的意思是你把这些图都·····都研究完了?”刘举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是的,刘师。”
听了这肯定的答案王富中和刘举都懵了。
他们做了那么多铺垫,就是想用这些珍贵的卫星图把毕瑾留下来,结果他早就已经研究完了?
“毕瑾你什么时候研究的?”
王富中也万分不解,“对啊,你一来不就跟着我在算方程吗?”
“刘师,王师,我是晚上有空的时候研究的。”毕瑾解释道。
“晚上研究的?你晚上几点才离开计算室?”
“凌晨两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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