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无奈，别人是体会不到的。
谢廖沙欲言又止。他想安慰她，又不知道怎么说。
他知道想基里连科这样的女人，他说他愿意养她，对她是一种侮辱。
基里连科岔开话题：“列娜在中国过得怎么样。”
谢廖沙：“挺好的。就是吃得不太习惯。”
他现在很纠结。
如果说列娜过得不好，对程时不公平，他也不想说程时的坏话。
如果说列娜过得好，基里连科更想去中国了。
所以他只能斟词酌句的“吐槽”。
基里连科笑了：“那肯定会有点不习惯的。她应该是很开心的，不然不会把她的朋友都叫过去了。”
谢廖沙叹息：“可不是。”
而且列娜肉眼可见的开朗了，气色也一天比一天好。
不然他怎么会放心呢。
他想了想说：“如果有机会，你也去吧。”
他曾想给基里连科提供帮助。
可是基里连科是个自尊心极其强的女人，不肯接受施舍，哪怕是朋友也不行。
基里连科去中国肯定比留在这里好。
可是基里连科要是去了中国，到程时陆文渊这么优秀的男人身边，就更看不上他了。
因为程时说不要那么多人，所以谢廖沙要手下先回去。
程时美美睡了一路到了船厂的专家公寓楼下才醒。
要不是谢廖沙和基里连科在身边，程时肯定要以为自己又回国了。
毕竟面前这一栋七层的红砖楼跟机械厂的建筑太像了。
基里连科说：“这是黑海船厂的专家公寓，巴比奇先生住三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