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女孩不耐烦的声音:“干嘛?”
陆远秋:“你哥最近跟你聊天没?”
“没没没!”女孩不耐烦的声音依旧。
陆远秋怀著疑惑走到客厅,他將茶杯放在桌子上,解开了衬衫袖口的两枚扣子,朝沙发上的白清夏问道:“她第一句就问宴宴在做什么,总有原因吧?她还说什么了?”
白清夏摇头。
陆远秋坐在旁边搂上老婆的肩膀,拍了拍她的肩头,眼睛盯著雪白的墙壁,表情仍在思考。
片刻后他轻轻摇头道了句:“想不明白。”
“你说她————十年都不回来,是不是因为这十年心里还没有放下我?”陆远秋扭头问了句,以为自己声音大了,还小心回头瞟了眼女儿的房门。
“你很骄傲吗?”白清夏扭头看他。
陆远秋敢接著犯贱她就敢发飆。
心里正烦著呢。
陆远秋撅了下嘴,耸耸肩。
白清夏收回瞪人的眼神。
起初柳望春走的时候大家的气氛都很沉闷,但十年过去,许多事情和气氛都已经被时间给冲淡了,白清夏想起这件事时常还会难过,难过在於与闺蜜的分別而无其他,陆远秋则只是偶尔感慨。
他们都从没想过柳望春心中会隱藏著这种情感,也无法想像这竟然还能成为柳望春的心结。
喜欢又怎样?这无关道德,无关任何,喜欢本就是一种无法抑制的情感,况且他们都是拥有底线的人,说开了不就行了?白清夏根本不在乎这些,她和龙怜冬如今不依旧是最好的闺蜜吗?
春春为什么————反而放不下呢?
“睡觉吧老婆。”陆远秋扯了扯白清夏的胳膊。
“滚。”白清夏口中淡淡地吐出一个字。
“好嘞。”陆远秋走开。
每次因为柳望春而难过的时候,白清夏都会对他生出一股无名之火。
原因无他,这全都是陆远秋的错。
而这些年过去,陆远秋也由最初的无辜表达“这特么跟我有毛关係?”到现在的“啊对对对,都是我的错。”
他放弃了,但內心深处也希望著柳望春能回来。
十年未见,而人生有几个十年?
“铁柱,开门,爹地。”中年油腻男抬手敲了敲门,继续骚扰起了女儿。
“干嘛?干嘛?干嘛?!”
郑一峰搬了新家,住了別墅,別墅里专门搞了个棋牌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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