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在信中所教的囚徒困境」之法,將人犯分开,一一相问,果然又牵连出其余二十余人。」
「其中罪大恶极者,立枷號令於衙外示眾;罪过较轻者,令其戴罪立功。」
「以此城门立木之举,再召集商户百姓晓以公信,如此诸事便迎刃而解。」
「学生与当地商人、以及各地里长中稳重有信之人重新议定,往后诸县马草,凡朝廷徵税者,按额解送。」
「凡额外之草,各地百姓若有意发卖,官府以七文一束之价收购。再令商人视距离远近,送入各处关口,最终运抵辽东,也不过是十二文到三十五文一束不等。」
他最后斩钉截铁地说道:「如此一来,户部原奏所谓的三百六十万束马草,十八万两马草银,最终所费,不过七万两而已!」
黄立极脸上的皱纹舒展开来,露出一丝笑意,看著他道:「如此说来,诸事既定,你为朝廷立下大功,陛下召你回京嘉奖,又有何不好?」
「为何老夫看你,眉宇之间仍有不解难平之色?」
「哪里就算诸事已定了!」卢象升的眉头猛地扬起,声音也陡然拔高了几分。
「永平府的马草虽已能勘辽东之用,但於当地百姓而言,负担依旧沉重!」
「学生在永平当地试製永昌煤」,其物价廉,取用便利,取暖之效远胜於烧草。」
「若能推广,则百姓便可將马草更多卖出,既增收入,又减负担,此乃两全齐美之事!」
「然而,万历年间的矿监之,遗毒甚深。永平当地当初更是因铅铁矿,被害颇重。」
「是故,学生与当地的乡老士绅商议此事,他们却担心朝廷会藉此重开矿税,復派矿监,到时候非但无利,反而要遗祸地方。」
「学生正费尽口舌,欲要向他们陈明,当今陛下行的是新政,与旧朝不同,绝不会行此竭泽而渔之事。」
「可他们积畏已久,戒心甚重,此事正值说服的紧要关头,学生正要再召集眾人,晓以利害,釐清章程,以安其心————却被这一纸詔令,仓促召回了京中!」
他越说越快,眼中仿佛有火焰在燃烧。
「姑且不论此事,永平一地之草,不过是杯水车薪!」
「十年平辽,所需何止百万马草!河间、顺天二府的积弊我还没来得及整顿,夏秋之际利用漕运兼带马草以减少运费之事,也因运河封冻尚不能尝试!」
「如此千头万绪,如何能称得上一句「已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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