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麽河南、山东、乃至更远的那些官员,他们又会如何想?」
「从这个角度来说,对他的责罚,似乎又要低调一些,不宜弄得大张旗鼓,以免引起不必要的恐慌。这是为大局稳定考虑。」
最後,朱由检竖起了第三根手指,脸上甚至露出了一丝温和的笑意,说出来的话却让田尔耕心中一寒。
「最後,也是最重要的一点。欺瞒,是永远无法被原谅的。」
「我等以区区数百人,试图於一隅之地开始,挽救这偌大天下。」
「所倚仗者,唯诚」之一字而已。若不能人人同志,相托以诚,这新政,到最後也不过是一场功名利禄的通天路,一场亡国之前的狂欢盛宴罢了。」
「不诚之人,是一定不能再留在新政的队伍里了。这是永远的底线。」
他话说完,目光扫过高时明、王体乾、田尔耕三人。
「朕的意思,大概便是如此了。既要惩戒,又要安抚,还要守住底线。你们,怎麽看?」
大殿之中,似乎比刚才更安静了。
陛下这个态度固然是开诚布公,但细听下来,其实核心思想就是—「既要、又要、还要!」
原则、利、底线,互相交织,这确实是个烫手的山芋。
片刻之後,还是高时明排众而出。
「陛下,臣试着说一说。」
「其一,如今新政已有规制,凡事当以实据说话。东厂与锦衣卫的回报,可为信源,却不能做罪证。」
「此事,当按新政之法,交由三司会审,厂卫、司礼监旁听,把案子做得扎紮实实,无可辩驳」
口朱由检微微点头:「此乃应有之义。」
高时明继续道:「其二,如何判,才是关键。」
「关於是按新政从严,还是按旧律从宽。」
「臣以为,关键不在於去定论郑士毅属於绝缨之宴以後」,还是绝缨之宴以前」。这个界限是不能讨论的。」
「今日郑士毅离京五日不算,那明日山东的官员,是不是要按公文抵达的时日,从宴後十五天算起?那广东呢?接到公文怕不是要两个月後。
「这道线,最好不要划明白,一旦划明白,事情反而难办。」
朱由检赞许地点点头,这番话倒是将他的担心说得更清楚了。
再直白一点,那就是「惩治腐败的坚定意志同现有大明体制效能不足之间的矛盾」。
这就导致,很多事情,在广大的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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