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高级人才,究竟何时能够到岗,还是个未知数。
毕竟,他身上背着的那份「竞业协议」,一旦处置不当,掉的可是全家的人头。
朱由检收回目光,长长吐出一口气。
整个蓟辽的人事安排,目前还只是一个粗具雏形的框架,许多关键的棋子,他仍在反覆斟酌、调整。
但他心中亦有一个准则。
这些人选,只要最终被他确定下来,放到各自的位置上。
那麽,无论他们将来犯下多麽严重的大错,遭遇何等惨烈的大败,只要不是从根子上违背他的新政思路,他都会尽最大可能保全下来。
至少,要给足他们三年的时间,来证明自己。
斟酌结束,便是调整。
朱由检手指伸出,轻轻揭下了屏风上那块写着「巡抚」的木牌。
他拿起一枚空白木牌,提笔写下「行政」二字,乾脆利落地贴了上去。
这一个简单的动作,便为辽东巡抚一职,划下了一道不可逾越的红线。
自此之後,文武分治,军权独归。
这是他即将在辽东推行的重头戏。
後勤、武备、反贪、清饷,可以有无数个声音,可以有无数双手去执行。
但沙场之上,何时战,如何战,只能由两个人说了算。
——
一个是坐镇中枢、经略全局的,蓟辽扛把子孙承宗。
另一个,便是手握兵符、亲临一线的,双花红棍马世龙。
除了他们二人,任何人在「打仗」这件事上,都必须闭上自己的嘴。
朱由检的目光在马世龙的名字上停留了片刻。
等清饷整顿结束,他还会进一步推动整个蓟辽将官体系的改革,将那些互不统属的总兵、参将、游击,尽数归於马世龙的摩下,尽量摒除事权不一的弊端。
但这一切的前提是,马世龙必须在他给出的新课题上,交出足够亮眼的成绩。
紧接着,朱由检的手再次移动。
辽东行政之下,原本的「王之臣」的木牌被他摘了下来,贴在了旁边的空白处。
然後「袁崇焕」木牌,取代了他的位置。
他退後半步,审视着这番变动,片刻之後,又提起了朱笔。
在蓟镇总兵满桂、山海关总兵马世龙,以及刚刚上任的袁崇焕,这三个木牌的名字上,各自画下了一道醒目的红色标记。
做完这一切,他才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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