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开心思,使尽全力的。
不过,终究是又将这个时代,往他的习惯又贴近了一些,这就够了。
朱由检背着手溜溜达达,带着几分愉悦,几分遗憾,往西苑回去了。
那麽这场游戏,方才朱由检对臣子们说的那两个道理,真还是不真呢?
部分是真的。
朱由检确实有意通过这个游戏,来锻链他这个最核心班子的能力。
逻辑、判断、推理、说服、演讲、表演————诸多平时难以量化的能力,全都融汇在这一个小小的游戏之中。
可以想见,此戏若是在整个大明官场推广开来,好处是显而易见的。
那些只会死读书、空谈道德的傻书生会少上许多,整个官僚体系的办事能力和斗争智慧,都会上一个台阶。
当然,也有弊端。
那就是他这个做皇帝的,将来要窥探臣子们的人心,恐怕会越来越吃力。
但这终究是小问题罢了。
党争的本质,在利益分配,而不是在於「党争的能力」。
利益一日存在世间,党争就一日不可能停息。
与这相比,还是将臣子的能力尽可能往上提一提才是。
毕竟唯有守成之君,才会害怕手下太聪明。
而真正要做大事的人,从来都是只嫌手下能力不足的。
而另一部分隐而未谈,没有向这群臣子们表露的更深层用意则是————
—这也是皇帝的一次考选!
只不过,这考的不是经世公文,而是逻辑、是演讲、是表演、是性格——是一切在平日的奏对和面试中,很难试出来的东西。
但在这种激烈的斗争、辩论之中,一个人的本性,却无可遁形。
比如杨嗣昌————
朱由检如今算是明白了他为何在原本历史上,能得到崇祯那麽强大的信重了。
朱由检微微一笑,在心底将这个名字的位置,悄悄地往上挪了一挪。
入夜以後。
西苑,认真殿的暖阁之中,烛火摇曳,暖意融融。
「陛下,妾————妾又未曾昏了眼,为何要戴这魂靆啊——————」
周钰的脸上已是通红一片,她手里捏着一副精致的水晶眼镜,只觉得皇帝今晚的兴致有些古怪。
这「爱靆」,她见过高伴伴读奏疏的时候戴过,自己好端端的,戴这个做什麽。
朱由检却是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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