艰难,也想给自己留条後路。」
「为求可信,那王子登甚至愿亲身前来渖阳叙说详情。」
「但他又说……」达海苦笑一声,「毛文龙那厮生性多疑,不愿轻易放人。想让我们这边也派一够分量的亲信过去,名为互信,实是……为质。」
「哈!」一声嗤笑打破了短暂的宁静,又是阿敏。
他像是听到了什麽天大的笑话,满脸嘲弄:
「派亲信?这毛文龙莫不是还没睡醒吧?或者是把咱们当傻子耍?」
「莫不是想要把人谁过去,然後一刀宰了祭旗,好去向那个新皇帝邀功请赏吧?哪有这麽便宜的事!」阿敏斜着眼睛看着众人:
「这亲信要派,你们谁爱派谁派去,可别派我镶蓝旗的人去送死。」
阿敏这话虽是酸里酸气,却也说中了各人心思。
然而,政治之事,从来没有这麽简单的。
所有愚蠢行为背後,多数都是有必须为之的原因。
岳托沉吟片刻,摇头否定了这番话。
「二贝勒此言虽有理,但皮岛毕竟是要紧之地。」
他走到地图旁,手指在辽东半岛那一连串的岛屿上划过:
「若是能拿下皮岛,辽南沿海各处,便不用在做迁界海禁之事了。」
「这沿线的农田,若能耕作,每年能收的粮食终归不少。」
(附图,看完大概应该明白,为啥我说後金「不太」缺粮……这大平原……)
「更重要的是,文龙手下尚有水师,若能收为己用,令其袭扰登莱、天津等地,哪怕只是佯攻,也能让明廷首尾难顾,这可是天大的好事。」
岳托看向黄台吉,目光坚定:
「我以为,虽然可能有诈,但终究还是要试一试的。」
代善此时也附和道:
「不错。去岁宁锦大战之後,明人朝廷里那帮御史言官,不是一直在弹劾毛文龙,要他移镇吗?」「狡兔死,走狗烹。他或许也是真的感受到了危机,才来信试探议和之事。此事倒也未必一定是假。」莽古尔泰、阿济格等人随後也纷纷开口分说。
有说要让毛文龙先证明下自己的。
有说可以派遣些不重要的人先去探探路的。
总之各人虽有疑虑,但大体倾向,还是觉得其中的利益太大,值得冒一点风险去接触接触再说。黄台吉听罢,微微颔首,做出了决断:
「既如此,那这事就让达海去做吧。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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