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西苑的路上,朱由检一反常态没有骑马,而是和周钰一起坐了暖轿。
轿帘放下,隔绝了外面的寒风,轿厢内虽然宽敞,周钰却偏凑得近近的,把右边好大半都空出来。暖轿摇摇晃晃,周钰依然沉浸在刚才的兴奋中,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她先是说这几日,在显微镜里看到的那些小东西。
「陛下,那个圆圆的,看着像个球,我看可以叫球菌。」
「然後是那个身上长刺的,看着好凶,可以叫刺菌。」
「还有那个扭来扭去的,像虫子一样,就叫虫菌好了!还有那个长长的条菌,扁扁的饼……」周钰掰着手指头,给那些微观世界的小怪物们起着一系列乱七八糟、充满童趣的名字。
「还有一个!长满了毛毛的那个,就叫毛毛菌!」
朱由检微笑点头应和着,脑子里却浮想联翩……
几百年後,一堆智商200、戴着厚厚眼镜的生物学博士,在严肃的学术会议上,对着大屏幕上一张写着「毛毛菌(MaoMaodun)」的幻灯片,一本正经地讨论……
「张博士,关於「毛毛菌』的生长机制,我想请教一下。」
「你们在论文中提到,敲除「MaoA』基因後,「毛毛菌』表面的「毛鞭』虽然还能生长,但失去了顶端的「毛头』(Mao-Tou)粘附素,导致其生物膜形成能力下降了90%。」
「这是否意味着,「毛头』不仅仅是附着结构,更是「毛毛菌』群体感应的关键受体?」
哈哈哈!一想到这里,朱由检就在内心笑到打滚!
其实「细菌」这个词,是朱由检布下的一张陷阱卡。
朱由检大概知道,目前显微镜里看到的,应该是虫子、细菌、真菌都有,并不是全叫细菌,但他不打算直接在这个事情上去给出概念。
明朝人,应该自己学习、自己研究,自己去发现,甚至自己推翻自己。
尤其要学会推翻他们的帝君给出的定义。
这就是超胜之超胜!
朱由检会默默注视着这一切,以判断这个时代是否出现了学术上的造神和盲从。
至於什麽毛毛菌……
哈哈哈,周钰想这麽叫就这麽叫吧!
说不定还能稍微缓和一些後世学生,对生物学的厌恶。
周钰这边叽里咕噜的,把她还记得那些「细菌」一个个取完名字。
又开始说她前几日用新政方法规训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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