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去举告,那便是……」
「那便是要陷你兄於不义了!以後这十里八乡的,谁还敢跟咱们家来往?」
看着大哥那紧张的脸,钱长乐顿时有些哭笑不得。
他连忙摆手,讪讪道:
「哥,你想哪儿去了……不至於,真不至於。」
「我看这钱铜质精良,字迹端正,成色极好,料想也就是民间用来厌胜祈福之用的。」
「又不是那些私铸劣钱、掺了铅沙坑害百姓的奸商。这等无伤大雅的小事,我举告他作甚?」钱长平还是有些不放心,盯着弟弟的眼睛:
「当真?」
钱长乐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把铜钱往怀里一揣:
「当真!比真金还真!」
「我们这些新政吏员虽有监察之责,那也是要冲着国之大弊、贪官污吏去的。如何敢拿这等鸡毛蒜皮的小事,去叨扰秘书处的翰林大人们?那不是自找排头吃吗?」
听到这承诺,大哥钱长平这才松了一口气。
他端起碗,唏哩呼噜将碗里的汤一口气倒进肚子里,然後站起身来,抹了抹嘴:
「不举告就好,不然你哥我是没脸皮做人了。」
「快些吃吧,吃完赶紧出来。」
「你既要去与上官拜年,那还是早些出门才好。别误了时辰,到时候恶了上官就不好了。」说罢,他径直出门去准备了。
然而,钱长平却并不知道。
他这最亲爱的弟弟,在京师的染缸中熏了两月,却已不一样了。
方才那个不去举告的承诺,却实在是……谎言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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