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难得的好苗子。
只是跟着高老头，困在西安这一亩三分地里，终究是没什么大出息。
他还年轻，完全可以去更高的舞台，去上海那个更大的圈子里闯一闯。
想到这里，赵山河拿起手机，翻出郭凯的号码，直接拨了过去。
电话响了好几声才被接通，郭凯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几分意外：“赵山河？”
赵山河靠在床头，笑着说道：“怎么，是不是有些意外，我会给你打电话？”
“确实挺意外的。”郭凯随口说道。
赵山河笑呵呵的说道：“一码归一码，饭局上是我跟高爷的事，跟你没关系。”
郭凯那边沉默了下说道：“有什么事你直接说吧，如果是牵扯到我义父的事情，那我可能帮不到你。”
“我知道你的为人，肯定不是为了这件事。”赵山河的语气变得认真了几分道。
“我就是想问你，想不想去更高的圈层看看？毕竟你还年轻，总不能一直困在西安这地方。”
电话那头的郭凯，瞬间就明白了赵山河的意思，沉默了几秒问道：“你是想让我离开义父，跟着你去别的地方？”
赵山河没想到他这么直接就猜到了意图，也没绕弯子，直接说道：“就像我今天在饭局上说的，三秦大地太小了，这个世界却很大。”
“你跟着高老头，守着西安这点家业，不会有什么更高的成就。但你还年轻，完全可以再出去闯闯，看看更大的世界。”
说完，赵山河停顿了片刻，才继续说道：“当然，我知道这对你来说很为难。高老头是你的义父，对你有知遇之恩。你也不是那种忘恩负义的人，我把你当朋友，才跟你说这些，纯粹是为了你着想。”
电话那头的郭凯，久久没有说话，只有轻微的呼吸声传来。
赵山河也没催他，继续说道：“你不用着急给我答案，我在西安还要待几天。在我离开之前，你都可以告诉我你的决定。不管你怎么选，我们还是朋友。”
郭凯深吸了口气，最终只回了一个字道：“行。”
没有多余的话，也没有立刻答应或是拒绝，就这么一个字，却已经表明了态度。
两人又简单聊了两句，便挂断了电话。
赵山河把手机放在茶几上，心里也没什么负担。
郭凯愿意来，他自然欢迎，不愿意来，他也不会勉强，毕竟人各有志。
他回到西安已经两天了，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