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则必然会成为第一批登陆火星的人类。
那个离开的栗一凡，对于白昼来说，不过是在追逐梦想的间隙，看到一只小虫子，抓到指尖随意逗弄一下，然后顺手捏死。
毁灭你，与你无关，只是一时兴起罢了。
于是他拨出一通电话，然后就把这件事情彻底抛在脑后。
接到电话的樊万松整理了一下衣服，最后看了一眼自由的世界，走进市局，指名道姓要找政委鲁庆恒，投案自首。
樊万松自首的名义是帮汪海眉设立地下赌局，做局欺骗电车厂工人，并给他们提供高利贷，最终搞得工人倾家荡产，之后再按照汪海眉的要求，窃取电车厂的商业机密。
后来，汪海眉又授意他给那些想买青云楼的老百姓放贷款。
用的钱自然都是从电车厂那些工人身上骗来的。
鲁庆恒很重视，因为提前有人跟他打过招呼，所以他立刻成立专案组，带着人马直接杀到石桥子，在汪海眉的小别墅里抓获了她。
被捕时，汪海眉正和周鹏在一起，当时两个人都有点过于兴奋，办案人员在汪海眉房间里发现了不少违禁物品。
重量足够让这俩人坐很多年牢。
最重要的是，汪海眉家的地下室里发现不少账本，记录着这些年跟栗一凡有关的不少人情往来。
这些账本有些是汪海眉记录的，而另一些连她自己都不知道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而所有证据都指向同一件事情，栗一凡这些年，看似清正廉洁，实际上中饱私囊的事情，干得比谁都多。
汪海眉不过是个被他操纵的中间人罢了。
这一下，老百姓们彻底炸锅了，抓捕栗一凡那天，人们纷纷冲上街头，哪怕隔着老远也要把鸡蛋和西红柿砸到关着栗一凡的车上。
可事情并没有因为栗一凡被抓走而结束，老百姓借的高利贷都被统计出来，虽然官方出面免掉了高额利息，可本金也得还啊。
毕竟放贷最多的是那些坐地户，大哥们，不还钱的话，人家可是要收房子的。
于是老百姓们组织到一起，要告电车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