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庆幸,真正出手的人是我,而不是白昼。
否则的话,他们想跑都跑不掉,后果不会比栗一凡好的。
在他们迷失在挣快钱的快乐里,放弃道德和底线的时候,就该想到,早晚会遭报应。”
聂倩咀嚼着李奇的话,只觉眼前的少年岁数不大,骂人很脏,但嘴里总会时不时蹦出一些金句,让人刮目相看。
“那你对我的感觉呢?”
李奇摇头。
“我们不可能的。”
“田淼就那么好?
你们俩相距上万公里,她为了自己的发展抛弃跟你厮守的机会,你就真的一点怨念都没有?
再说,我也没要求你给我什么,就是单纯欣赏你,想跟你深入交流一下罢了。”
李奇依旧摇头。
“田淼出去,是我让她走的,走出去,见识到真正的世界之后,她才不会后悔。
至于我为什么拒绝了包括你在内的所有女人?
并不是道德过高,或者怕沾身上甩不掉。
而是为了保持我自己的幸福感。
头几年,我家里没电视,想看个恐龙特急克塞号,得趴在邻居家窗户外面,隔着埋汰的玻璃使劲儿往里瞅,还听不清台词。
可那时候的快乐和满足,却异常清晰。
后来自己家买电视了,想看啥看啥,想拨哪个台拨哪个台,却感觉没啥想看的。
所以我觉得,纵欲的快乐其实很短暂,一生只爱一个人,才是幸福的密码吧。”
聂倩深深看了一眼李奇,忽然笑了。
“看不出来,你年纪轻轻的,竟然是那种老款男人,真没意思。
也不知道宋总和费静雯究竟看上了你什么。
石桥子的事情你不用管了,一切都已经结束,那帮人翻不起任何风浪,我说的。”
李奇彻底放心下来,跟聂倩同时回头,再看向身后的一地狼藉。
好好一手牌,只因为人心的贪婪被无限放大,闹了一个双输的局面,希望牛心镇不会如此吧。
这点李奇倒是不太担心,牛心镇这些年,一直有好几个大厂子撑着,中心矿,制药厂,啤酒厂,化工厂啥的,再就是早年的一堆小煤窑。
做生意的买卖人都是老油条了,不会竭泽而渔,杀鸡取卵。
再就是,鲁庆恒带着牛心镇治安所的新所长雷满军,还有牛心镇的新镇长马德华找过他,那一次见面,说是投诚都不为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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