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从欧洲黑市拍下。”
雷蒙的目光变了。
毒蛇队长看向花瓶。
他在这里待了五年，只见过雷蒙让人擦过一次，从没见过有人碰它。
“你怎么知道？”
“账本上有记录。”
“那是私人拍卖。”
“组织账本没有。”
“那是我的东西。”
周成点头。
“所以要收保管费。”
雷蒙盯着他。
“什么保管费？”
“非法持有保管费。”
周成用笔在账本上写字。
“从入手那天算起，三年。”
“你这是明抢！”
周成没有抬头。
“资产盘点。”
“我没有同意。”
“你也可以理解成，你行你上，不行别哔哔。”
林放咳了一声。
“这句话也能写进账本？”
“属于现场沟通。”
“沟通还收费？”
“雷蒙先生提高了沟通难度。”
雷蒙的呼吸变重。
他想冲过去撕掉账本。
可毒蛇队长就在旁边。
刚才那场交手已经让他明白，手下不再听他的。就算冲过去，也未必能碰到周成。
更麻烦的是，周成手里那张卡。
那不是普通身份卡。
权限、协议、负责人更换，全都和它有关。
雷蒙看了一眼花瓶。
“你知道它值多少钱吗？”
“所以才要估价。”
“它不属于组织。”
“但它在组织的核心区域。”
“这里是我的地方。”
“已经改名了。”
周成指了指控制板。
上面还留着那行字。
新负责人：周成。
雷蒙没再说话。
毒蛇队长走到花瓶前。
“老板，要搬吗？”
周成看他。
“你叫谁老板？”
毒蛇队长停下。
“周先生。”
“喊顺口就行。”
“老板。”
“搬的时候戴手套。”
“明白。”
几个保镖走过去，小心把花瓶抬了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