祟的?这不是巧合。”
萧景珩没拦她,只道:“别硬闯,别落单。”
阿箬摆摆手,人已经窜出院门。
第二天一早,她换了身粗布衣裳,头发扎成两个小鬏,挎个菜篮子,混进了西市早集。她先找了几个曾被张员外逼债的老农,装作闲聊:“听说前阵子有人半夜收粮,价给得高,你们卖了吗?”
老头们互相看看,摇头:“没这事儿。”
“真没有?”阿箬不信,“我表舅就在南巷,亲眼见人拉走三车谷子,银子哗啦响。”
“那是陈家自己屯的。”其中一个老农闷声说,“跟我们没关系。”
阿箬心里咯噔一下。陈家早就破了产,哪来的谷子?
她又转去废弃粮仓附近。那地方原是赵员外的私仓,前些日子被查封,如今门锁锈死,墙头爬满枯藤。她绕到后巷,蹲下身摸了摸地面——土是新翻的,草根都被掀了起来。
正要细看,忽觉背后一凉。
她猛地回头——巷子里空无一人,只有墙角一片槐叶打着旋儿落地。可她清楚听见了,那一声极轻的衣料摩擦声,就在头顶。
阿箬没动,反而往前走了两步,大声道:“谁家猫跑出来啦?吓我一跳!”
说完,她加快脚步往主街走,直到混入人群,才悄悄从袖中抽出一根细铁丝,夹在指间。
到了晌午,她回府复命。
书房里,萧景珩正在看封地舆图,手指点了点几处荒废的驿站和旧庙,又圈了两条干涸的河床。
“百姓不肯说实话。”阿箬一进门就道,“连被欺负过的都装傻。还有,粮仓后巷土是松的,昨夜肯定有人动过。”
萧景珩抬眼:“你觉得是谁?”
“不知道。”阿箬摇头,“但手法不一样。之前豪强是明着压,这回是暗着捂嘴。连眼睛都不敢眨一下,怕被人知道他们见过我们。”
萧景珩沉默片刻,把折扇放在案上,起身走到窗边。阳光照进来,映出他侧脸的轮廓,不再是那个吊儿郎当的纨绔,而是沉得像块铁。
“你昨晚留的记号,我让人去看过了。”他说,“脚印边上多了道划痕,像是用石头刻的。”
阿箬一愣:“我没刻。”
“我知道。”萧景珩转过身,“是对方回访了。”
两人对视一眼,都不说话了。
半晌,阿箬冷笑一声:“还挺猖狂。”
萧景珩却摇头:“不是猖狂,是试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赞歌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