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士兵们逐屋清理,每进一步都要付出代价。滚木砸下,暗门突开,冷箭偷袭,防不胜防。
他放下千里镜,从怀中掏出阿箬特制的双色旗语板——红底黄星为真令,蓝底白圈为假令。这是她发明的防伪系统,所有军令必须配旗语确认,否则一律视为伪造。
正看着,一名传令兵气喘吁吁爬上来:“王爷!后方传来消息,说您下令调右翼两队增援中路!”
萧景珩眼皮都没眨:“旗语呢?”
“……没见着。”
“那就是假的。”他冷冷道,“把人关起来,查是谁传的令。另外,通知右翼统领,原地待命,违令者斩。”
话音未落,远处突然传来一阵骚动。原来是一支敌军伪装成伤兵混入后方,企图点燃火药车。幸亏阿箬安排的巡查组及时识破,当场拿下三人。
“阿箬这丫头……”萧景珩嘴角微扬,随即恢复冷峻,“传令:全军启用双信对照法,无旗语不得执行任何调度。另,派小队穿插封锁所有巷口,切断补给线,逼他们自己出来。”
命令下达,战局再变。
京畿左卫不再强攻,而是分成数十支小队,如蛛网般封锁每条出路。粮仓断水,祠堂断柴,敌方渐渐陷入孤立。有人试图突围,刚冒头就被箭雨射倒。
终于,天边泛起鱼肚白时,最后一处据点——村东废弃染坊——的大门缓缓打开。
十几个浑身是血的黑衣人抬着一名重伤首领走出,双手抱头跪地投降。
全场寂静片刻,随即爆发出震天欢呼。
“赢了!”
“王爷神机妙算!”
“南陵王府万岁!”
士兵们激动地捶胸呐喊,百姓们在远处挥舞着农具庆祝。阿箬瘫坐在椅子上,长长吐出一口气,抹了把脸上的灰:“总算……没砸锅。”
但她眼睛仍盯着地图,指尖轻轻敲着“染坊”二字。
萧景珩站在钟楼顶端,俯瞰整个战场。晨风吹动他染血的衣角,手中令旗尚未放下。他看着那批投降的俘虏,看着那座诡异安静的染坊,看着远处仍未熄灭的烽烟柱,眼神越来越沉。
不对。
太顺利了。
这些人拼死抵抗到最后,却在毫无征兆的情况下突然投降?而且……那个被抬出来的“首领”,从头到尾没说过一句话。
他猛地回头:“传阿箬,带上她的本子,立刻来钟楼。”
阿箬刚端起一碗热粥,闻言差点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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