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里:“见令如见我,敢不听令者,斩。”
阿箬接过,掂了掂,笑嘻嘻地行了个歪歪扭扭的军礼:“得令,大帅。”
她转身就走,脚步虽有些踉跄,背影却挺得笔直。
萧景珩收回目光,抬手一挥。
烽火台最后一柱狼烟被点燃,冲天而起,像一把插进夜幕的刀。
总攻,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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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坡方向,阿箬带着十五个轻装兵,贴着河床边缘摸进矿道出口。她让两人在灌木丛后撒了一圈硫粉包,又命人悄悄割断敌军辎重车上的绳索,让几辆满载箭矢的板车缓缓滑向斜坡。
“等我信号。”她蹲在石缝后,匕首抵膝,盯着高地上的火光。
正面战场,京畿左卫已推进至断龙岗中央。盾阵如墙,一步步压向敌军主寨。弓手在百步外列队齐射,箭雨覆盖高坡,压制得敌军抬不起头。
炮组推着最后两门小炮,颤抖着手点燃引信。
轰!轰!
两声巨响,炮弹砸在敌寨大门上,木屑横飞,门梁断裂,整座石堡震得簌簌掉土。
“杀——!”
大军如潮水般涌进寨门,刀光剑影瞬间交织成片。近身肉搏展开,惨叫、怒吼、兵刃相撞声混成一团。
萧景珩亲自提剑带队,一马当先冲入寨中。他不追残兵,不砍弱者,直奔指挥台——那里还有个披甲将领在挥旗调度。
那人见他杀来,脸色一变,猛吹号角。
可已经晚了。
萧景珩一个突刺,剑锋穿喉而过,那人喉咙咕噜两声,仰面倒下。他拔剑,一脚踢翻旗杆,染血的令旗摔进泥里。
主寨失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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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坡这边,阿箬瞅准时机,猛地甩出硫粉包,同时点燃草堆。
“轰”一下,浓烟夹着辣味冲天而起。
“咳咳咳——!敌袭!”
“后方着火了!”
敌军后排顿时大乱。阿箬带着人从侧翼杀出,专挑弓手和传令兵下手。短刃划喉、割腿筋,干净利落。她自己冲在最前,一脚踹翻一个举火把的,顺势把硫粉包塞进对方衣领。
那人当场狂 sneeze,涕泪横流,抱着头满地打滚。
“堵住矿道出口!”阿箬大喊,“一个都不许放走!”
十几个兵立刻搬石垒墙,用烧焦的木头加固,彻底封死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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