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侯亮平当然也听懂了，点点头，表示知道了，不过，他会在乎么？
体育局的副部，他都能拿下，更何况仅一是家企业副部了。
况且，那另外几家，还是什么级别都不是的主。对于侯亮平来说，只要有一点有力证据，那就是分分钟钟的事情。
看着带着一帮子侦查员，风风火火去忙活的侯亮平，赵德汉不禁摇头苦笑。
这还是那个从前的少年，虽然还是有点那么中二。……。
他为刚才的那几个企业代表领导，心里默哀了三秒钟。
第二天。金水东路。
今天要约谈文旅一把手，以及将要暴雷的释别信，他没在家再赖床，早早地便赶往了办公室。
口罩时期限制了人口流动，也解放了他这样的老黄牛，不用天天朝九晚五的再加班。
即便暂时没了秘书，拎包的自然也不可能是他了，一小平头，临时充当了提包角色。
两人出了电梯，拐进走廊，远远的，赵德汉便看见他门口站俩人。
见他过来，赶紧便迎了上来。
“领导好。”
“省长好。”
王进率先开口问好，并接过小平头手里提的公文包，笑着接受道：
“领导，这个是小毛，毛文博，给您临时找的专职秘书，您要是用的习惯就留下，不行，我再帮您换一个。”
“省长好。”几人一边向办公室走，一边聊着。
等王秘书长介绍时，年轻人便赶紧弯腰问了一声好。
“嗯。”赵德汉昨天看过了几个备选秘书的简历，知道这个毛姓年轻人是应天府的。
“琼州岛上的那个毛常务，与你什么关系？”
王进冷不丁的听到领导这么一问，顿时觉得有点小尴尬，赶紧加快一步，到办公室门口去开门。
年轻人倒是没那个羞愧觉悟，不卑不亢地回道：“抱歉省长，那是我大伯。”
到了赵德汉他们这个层次，圈子也是越来越小，看到这个备用秘书的简历，他也是不自觉的联想到了这一点，没想到，还真是。
他也不意外，人家在中原省工作多年，安排一个子侄辈进来也很正常。
他只是有点意外，没想到不姓王而已。
“嗯。先泡茶，再安排接下来的工作。”
赵德汉把人情送给王进，那便不再想其他，拍了拍年轻人的肩膀，笑着交待。
“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