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响到我吗？”
他没接触过天魔，这个不奇怪，不是每个修仙者都能有这种经历。
但是身为堂堂元婴，竟然这么不介意地问出来，显然是非常相信曲涧磊二人。
“这才哪儿跟哪儿，”贾水清不以为意地笑一笑，“还差得远。”
“你们都这么有经验的吗？”千手真仙轻声嘟囔一句。
如果是曲岭主这么回答，他心里还能接受，哪曾想贾道友竟然也这么熟悉。
将心里的那份担忧放下，他才仔细感受起眼前的天魔气息。
约莫七八秒之后，千手真仙才又出声发话，“气息消散得不是很快。”
“嗯，”曲涧磊点点头，其实这也快涉及到他的知识盲区了。
天魔是可以跨越虚空的，这一点毋庸置疑，但是气息能停留多久，这他真不清楚。
所以他试探着表示，“也就是说天魔的大部队……可能过去有些时候了。”
“大部队……”千手真仙的脸色又是一变，天魔还存在大部队？
不过今天他已经露怯太多了，实在不好意思再打问了，要不然元婴的威严何在？
“那咱们现在，该怎么处理？”
“先收集天魔气息吧，”曲涧磊探手摸出两个黑曜石瓶子，瓶口还有封印符箓。
这种瓶子能保证一些气息不逸散，可以作为探索的成绩拿回去。
不会影响到自身吧？千手真仙忍不住心里又嘀咕一句。
真不是他胆小，而是东盛大陆基本就没有多少遭遇天魔的案例，而他还是散修。
“我先留影……对了，这瓶子能给我两个不？”
他接过瓶子神识一扫，感觉有点粗陋，明显不是制式产品，“自己做的？”
“对，”曲涧磊随口回答，“天魔其实也没什么可怕，可怕的是神出鬼没不好预防。”
千手真仙果断闭嘴，默默地把两个瓶子收了起来。
他不说话，曲涧磊反倒是发问了，“要清理掉这些天魔气吗？”
你们……还能清理？千手真仙迟疑一下点点头，“虽然会影响追踪，不过还是清理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