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客气、忌惮还是讨好,总归要有点反应。
可眼前这个军官,就这么不咸不淡地吐出两个字,连眉毛都没动一下。
他压住心头那点不快,懒得理会谭行,转而看向禹梦,语气柔和了几分:
“过两天有个晚宴,我爸也在,我寻思着你要是没事,可以一起来。你研究的方向,我跟我爸提过,他觉得很有前景。”
禹梦没看他。
她低头用吸管搅着杯子里残余的奶泡,声音平平淡淡:
“不去。那天约了导师改论文。”
陆承安脸上的笑僵了一瞬,但他反应很快,立马换上了一副体贴入微的关切模样:
“改论文也不急这一时半会儿,你这段时间太累了,该出来透透气……”
“我说了不去。”
禹梦抬起头,视线终于从杯子里移开,落在陆承安脸上,语气还是平,但眼底那层不耐烦已经明显到瞎子都看得见:
“陆承安,咱俩没那么熟。”
空气安静了。
陆承安身后那两个同伴互相看了一眼,目光里有些尴尬。
店里的零星顾客也偷偷往这边瞟。
陆承安脸上的笑意维持了两秒,然后像被太阳晒化的雪糕一样慢慢塌了下来。
他嘴角抽了一下,声音压得又低又急:
“禹梦,你这就有点不给面子了吧?”
“兄弟。”
谭行开口了。
他依然坐着,依然没动,但声音里那点懒散不知何时已经褪尽,换上了一种冷意:
“禹梦说了不去。”
陆承安猛地转过头看他。
四目相对的那一瞬,他心头没来由地跳了一下。
然而陆承安被那两个同伴看着,被店里零星的顾客偷瞄着,面子上挂不住。
他深吸一口气,把声音压得又低又疾:
“这位长官,我跟禹梦之间的事,是我跟她私人的交情......”
谭行打断了他:“你是她什么人?”
“我......”
“她男朋友?她哥?她家里长辈?”
谭行一个一个问过去,语气不疾不徐,像在数人头:
“都不是。”
他放下马克杯,杯底磕在桌面上发出轻微的“哒”一声,那声响不大,却在骤然安静下来的店里格外清晰:
“那就是外人。外人就别掺和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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