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建筑群了,那是北疆新城区一期工程,去年冬天完工的。”
众人闻言,各自收起了看热闹的表情,脸上那层嬉笑的壳子底下,透出些不一样的东西。
北疆重建。
这四个字说出来轻巧,做起来却是整整两年的血肉堆砌。
他们当中每一个人,都在这片土地上流过血、折过兄弟、打过那些永远打不完的仗。
如今站在这儿,看着远处新起的楼宇轮廓和空港外头平整的柏油路,那种感觉很难用言语形容。
蒋门神闷声闷气地走在最前面,他走了几步,忽然头也不回地开口:
“谭狗,新城区那边,有没有留一块地?”
谭行走在他旁边,脚步不停:“留了。那是你爷爷牺牲的地方,打算建一个综合训练中心。名字还没定,给你留了提名权。”
蒋门神的脚步顿了一瞬。
那一下停得极短,短到旁边的谷厉轩都没察觉,但谭行注意到了。
两米出头的汉子闷声闷气地“嗯”了一声,大步往前走,再没多话。
谷厉轩叼着烟跟在后头,烟卷终于被他点着了,青白的烟雾从他嘴角漏出来,被北疆的风撕成细碎的白丝。
他含糊不清地嘟囔了一句:
“谭狗,北疆真的重建了啊。”
张玄真一边走一边往嘴里塞,含含糊糊地接话:
“是啊!重建了。老子从飞梭上下来第一眼看见南边那片楼的时候,差点以为自己下错站了。
当年咱们上长城的时候,那一片全是焦土,连根完整的草都找不着。”
慕容玄走在队伍中段,眼神里的那两柄薄刃终于收起了锐光,变得柔和了些。
他看着前面兄弟们的背影,嘴角那点弧度始终没落下来。
雷炎坤嗑完了最后一把瓜子,拍了拍手上的碎壳,忽然想起什么似的转头问:
“谭狗,北疆大典,有没有酒?”
谭行回头,笑骂了一句:
“肯定有,下午办完重建大典,我们大醉一场!”
“得嘞!”
雷炎坤一乐,脚下步子都快了三分。
一行人穿过空港的侧门,沿着新铺的柏油路往北走。
路两旁是新栽的杨树,树苗还细,叶子在北疆的风里哗啦啦地响。
远处南边那片新城区的轮廓在灼白的日光底下清晰分明,楼宇不高,但排列齐整,外墙上刷着浅灰色的涂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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