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的手扼住了一瞬。
老者开口,嗓音苍劲洪亮,清清楚楚传遍四方:
“狂戟于家,于狂!”
中年人紧随其后,声音浑厚如铁:
“狂戟于家,于龙!”
两人声音叠在一处,如金石相击:
“见过,玄坛天王之母!”
嗡....
周遭瞬间炸了锅。
“狂戟于家?!”
“于狂老爷子?!于家当代家主于龙??!”
“玄坛天王……他们说玄坛天王?!玄坛天王,他母亲……就、就站在那儿?!”
无数道目光齐刷刷聚焦过来,震惊、艳羡、敬畏,像滚烫的岩浆浇在冰块上,嘶嘶作响,翻涌不休。
紧接着,附近的商业代表像是被同一根线扯了一下,呼啦啦齐刷刷躬身....
“见过玄坛天王之母....!”
声音从四面八方涌上来,虽然参差不齐,却滚烫得灼人。
蔡红英整个人僵在原地。
她这辈子头一遭被人行这么大的礼,还是被整个北疆武道界数得上号的于家老爷子躬身作揖....她下意识脚下一软,身子往后缩,想躲,想逃,想找个灶台躲进去继续择她的菜。
可白婷的手比她快。
一把攥住了她的胳膊肘,稳稳当当。
凑到她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一股北疆娘们儿特有的泼辣劲儿:
“别慌。你儿子是玄坛天王,你当得起。把腰给我挺直了,咱北疆的娘们儿,不兴缩脖子。”
蔡红英喉头滚了滚,目光扫过面前那一张张面孔....于狂老爷子的白发被风吹动,眼里没有半分虚情假意,只有货真价实的敬重;
身后那个于龙,腰杆弯成一座拱桥,纹丝不动;
再往后,黑压压一片脑袋低下去,有人红着眼,有人咬着唇,有人肩头微微发颤。
全都在等她一句话。
脑子里“轰”地一下,炸开了十八年前的那个黄昏。
二十平的小饭馆后厨,油锅滋滋冒烟,老朱满头大汗地颠勺,她蹲在地上择一把蔫了吧唧的小白菜。
窗外巷口石墩子上,蹲着一个瘦猴似的八岁男孩,光着膀子,捧着一本破破烂烂的武道入门册子,看得入神。
老朱探出脑袋吼了一嗓子:“臭小子!进屋写作业!外头凉!”
男孩头也不抬,闷声回:“爸,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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