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静地看着，若有所思。
武珝和柳如烟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惊艳。
孔明月轻轻点头，眼中满是赞赏。
李明达见两人都不说话了，上前一步，拉住高阳的手，又拉住苏毗·末兰的手。
“两位姐姐，咱们一起等姐夫回来好不好？等姐夫回来了，有什么话，咱们当面问他，行不行？”
高阳看着她，眼眶一红，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她没有说话，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苏毗·末兰沉默片刻，也轻轻“嗯”了一声。
李明达笑得眉眼弯弯：“那就说定了！谁也不许再吵架了！”
远处，一辆马车上，一对夫妇掀开车帘朝这边张望。
来人正是去而复返的李世民和长孙皇后夫妻俩。
高阳、李丽质她们在这里迟迟不回，夫妇二人实在是放心不下，便过来看看。
长孙皇后看着江边那群女子的身影，看着站在中间的小女儿，嘴角含笑。
李世民感叹道：“观音婢，兕子现在越来越像你了。”
长孙皇后微笑道：“臣妾只是教了她些皮毛，是她自己聪慧！”
李世民点点头，目光落在那道小小的身影上，眼中满是欣慰。
马车缓缓驶离。
江边，众女终于准备离开了。
高阳走在最前面，脚步依旧很快，但脸上的怒气已经消了大半。
李月抱着林怀远，跟在她身后，小家伙又睡着了，趴在母亲肩头，小嘴咂吧咂吧的。
李丽质牵着李明达和小新城，走在中间。
李明达走几步，就回头看一眼江面，精致的小脸上满是不舍：“阿姐，兕子好想姐夫！”
李丽质摸摸她的头：“快了，一个月后就回来了。”
李明达点点头，又问：“阿姐，新罗那个公主，真的会跟姐夫一起回来吗？”
李丽质手一顿。
众女脚步一顿，齐齐向她看了过来。
李明达眨了眨秀眸，一脸无辜：“我就是问问！”
高阳轻咬红唇，没说话，转身继续走。
但脚步，明显慢了下来。
豫章小声道：“应该……不会吧？”
李雪雁摇摇头，不知道该说什么。
魏小婉依旧没有说话，只是望着前方，不知在想什么。
武珝和柳如烟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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