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挣扎着想坐起来。
刚一动,腰就像断了一样,疼得他呲牙咧嘴,又躺了回去。
孙思邈看着他那副模样,嘴角抽了抽。
他来之前,已经听甄权说了林平安的“病情”。
老头气得胡子直翘,把林平安的原话一字不漏地转述了一遍:“那小子说他的病太过复杂,让我来找你!他的意思是我看不了!”
孙思邈本不想掺合这事,但吃人嘴软,拿人手短。
林平安给过他太多好东西,比如显微镜、医书等等。
孙思邈走到床前,放下药箱,在椅子上坐下:“林小友,感觉如何?”
林平安有气无力道:“孙神医,您来了!快帮我看看,我这病……”
孙思邈抬手,示意他别说话,然后伸出三根手指,搭在他的手腕上。
房间里安静得能听见烛火燃烧的噼啪声。
半晌,孙思邈睁开眼,看着林平安:“林小友,你想让贫道怎么说?”
林平安一愣,随即明白了,这老道,心里跟明镜似的。
他轻咳一声,压低声音:“孙神医,我征战两国,身体留下暗伤,导致洞房之夜,暗伤发作,昏迷,您觉得……是不是这个道理?”
孙思邈嘴角抽了抽。
他看着林平安那张写满“求求你帮帮我”的脸,沉默了片刻,点头道。
“确实,林小友平吐蕃时,爬雪山,过草地,体内积了寒毒,一直未清!”
“加之征战倭国,风吹日晒,劳心劳力,暗伤加重,洞房之夜,气血涌动,引动暗伤,这才昏迷。”
林平安双眼顿时亮了。
瞧瞧,人家老孙多上道!哪像那甄老头,一根筋,死脑筋!
他连连点头:“对对对!孙神医说得太对了!我就是这个意思!”
孙思邈面不改色,继续道:“不过林小友,寒毒虽重,也不至于昏迷,你之所以晕倒,主要还是因为……”
“因为暗伤!”
林平安连忙打断他:“孙神医,您觉得我这病,是不是得在太医署休养个十天半个月?”
孙思邈看着他。
林平安也看着他。
两人对视了足足三秒。
孙思邈叹了口气,点头道:“嗯,林小友说得不错,太医署有太医看着,药材无数,最适合养这种暗伤。”
林平安忙道:“那……孙神医,您能不能帮我做个证?就说我是因为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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