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者瞬间融为一体。
等李铁山和杜玉来后，秦子文将铁匠铺的新效果告知，为了避免在工作时不小心被磨出的刃器伤到。
随后杜玉提着新铸造的枪头，在磨刀石上打磨，枪头在冰凉的泉水浇灌下，泛着森冷的寒光。
秦子文来到皮甲作坊，询问陈皮，“皮革做得怎么样了？多久能做出皮甲。”
陈皮说道：“大人，大概还需要3-5天时间，皮革鞣制比较耗时，好在其中一批皮革经过简单处理，勉强算是半成品熟皮，能节省不少时间，只需要裁剪穿孔组装再暴晒定型即可，不过因为处理方式粗糙，这批皮甲的性能可能不太好。”
秦子文若有所思的点头，“行吧。”
站在身后的贾良才说道：“主公，甲制作不易，相比于兵器，甲更是管制品，在大雍私藏兵器一件杖十棍，五件兵器才死刑，而私藏甲胄者，哪怕只有一件也视同谋反，当即死刑，若私藏熟皮超过五张，也同视为私藏甲胄。而且民间还禁止持有‘锥刀厚逾二分’，因可钻孔编甲。”
秦子文听得眼皮子直跳，这也太夸张了，“我以为只有铁甲，皮甲也算禁物？”
贾良才解释：“大人有所不知，皮甲虽弱于铁甲，但其有三易。易制、易藏、易普及。大雍初期，北边草原柔罗部就曾号称皮甲控弦三十万，部落全民皆甲，就是因为皮甲易制，虽然耗费时间，但无需作坊，民间也可制作。”
秦子文点头，看向陈皮，“行，那五天后，第一批能交付多少皮甲？”
陈皮咬咬牙，“大人，能有十副！”
“行，那就十副。”
出发前，秦子文将众人的长枪带到铁匠铺内磨砺一番枪刃，经过磨砺后，枪头愈发寒光闪烁。
风沙弥漫。
小区东门外，聚集了大批队伍。
一眼望去，人数不下两百，全是青壮。
人头攒动，分成了好几个队伍。
全都全副武装，有用锅碗瓢盆改装的护甲，还有人穿着自制的树皮甲、兽皮甲之类的装备，武器更是五花八门，各种武器分门别类，各种想象力。
其中靠近北侧的一支队伍极为显眼，杜玉身披山文甲，秦子文和曹变升穿着札甲，队伍里其他人虽然没有披甲，但手中的武器却是统一制式的长枪，看上去极为显眼。
黄涛眼底闪过一丝羡慕，虽然他们也从小区里的一些其他设施拆卸了不少铁。
但这些现代金属的熔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