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他为什麽敢这麽做,难道不怕我这个毒师,趁机在酒里面下毒麽?」
「他说我心地善良,不会用毒术加害无辜,他还对我说,不要害怕陌生人,可以尝试着与外人交朋友————」
说到这里,戒殊脸上的笑容渐渐褪去,转而浮现出悲伤:「结果他居然要偷我寺的杀生戒,他是不是一直在欺骗我,利用我啊?」
展昭感到屋内某个人的气息微微一颤,心里已经有了答案,继续问道:「那师兄有没有过一种感觉,白晓风性格古怪,忽冷忽热的?」
戒殊怔了怔,猛地瞪大眼睛,压低声音道:「师弟你也认识白晓风吗?」
展昭摇头:「我以前不认识。」
戒殊奇道:「那你怎麽知道的啊?」
「猜的。」
展昭道:「所以我的猜测是对的,白晓风对师兄,确实忽冷忽热?」
「这也能猜到麽?」
戒殊挠了挠脑袋,大为不解,却又絮絮叨叨起来:「是啊!他脾气挺古怪的,有时候跟我聊得很开心,无话不谈,有时候却突然冷冰冰的,来花圃取了药就走。」
「我唤他,他也不理,我还挺难过的。」
「结果下一次他又向我致歉,说是有急事不可耽搁,我也就原谅他了————」
展昭了然,又问道:「夕颜花一案中,你们发现种子和药膏被盗,是不是立刻追了上来?」
戒殊轻叹:「白晓风马上追了过来,我的轻功远不如他,这才慢了,没来及救下定尘。」
「那就怪了!」
展昭道:「我当时在庞府,基本确定了白晓风伪装的身份,是呼延家小娘子呼延灼华身边的婢女,自称玉勒」,而这位玉勒」入呼延府已经十几日了。」
「嗯?」
戒殊愣住:「十几日?这————这不对吧?」
「这确实不对,时日对不上。」
展昭道:「师兄你认识的白晓风,带着你的夕颜花,从滇南赶往京师,怎麽也不可能超出十几日,真要超过那麽久,早就阻止定尘和罗世钧售卖夕颜花的计划了,不至於在庞府当晚匆匆布置————」
戒殊百思不得其解:「那是怎麽回事?白晓风确实帮我阻止定尘卖花的————」
「所以我那时就有了想法,再根据後来发生的种种端倪,愈发确定了这个猜测。」
展昭以平静的语气,说出一个石破天惊的答案:「有没有一种可能,天下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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