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算是惨胜。
焚城，星噬，织暗者这些存在，还是太超规格了，哪怕仅仅是肆虐了不到半天的时间，也让各大防线损失惨重。
莫离神色复杂的看着叶灵音，轻声开口。
“能在那种情况下识破焚城的转化机制，并用非常规思维冲击制造窗口，很敏锐，奇点级的突破不是偶然。”
叶灵音眼中有着明显的喜色，但是转眼就被她压下去了。
她试图扯动嘴角，却只让脸颊的肌肉微微抽搐。
“敏锐吗？差点就成了它的养料。”
她的眼神穿过淡金色的凝胶，望向莫离，里面还有着劫后余生的悸动。
“焚城并不是当前阶段的东篱能够应对的。”
莫离微微摇头，“这东西在炎龙帝国境内出现，都会响起最高规格的警报。”
在炎龙，对抗这些东西，靠的还是神机级别的力量。
而这次虫族还是有备而来，就如同莫离所说，她做的真的很好了。
叶灵音的呼吸有些微弱，“你知道吗？当我的思维数据流强行切入它的感知网络时，我‘看到’了。”
“看到什么？”
莫离疑惑问道，叶灵音这次能够接触焚城，哪怕璇玑都预测不到，在炎龙帝国内也没有这种事情出现过。
“不是视觉的画面，是一种感觉，很特殊。”
回忆起那一瞬间的接触，叶灵音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很冰冷，也很庞大庞大，是一个贪婪的集体意识，它不只是在吸收能量，它似乎在享受我们的攻击模式，解析我们的恐惧和决绝。”
莫离目光微沉，“它把情绪当成食物？”
“对！”叶灵音的声音多了一丝激动。
“就是这种感觉！”
闻言，璇玑开始了高速计算，声音几乎是同步在莫离脑海中响起。
“这不是好兆头，情绪是人类罪不可替代的东西，也是目前人类能够对抗虫族的根源。”
“情绪让人类爆发出更为强大的力量，如果真如她所说，那么就意味着母虫试图解析这种不存在于正常维度中的力量。”
莫离目光一凝，璇玑一瞬间能够计算预测的东西太多了！
她都这么开口，那便意味着这是某个关键的节点！
叶灵音不知道这一瞬间莫离通过璇玑想了这么多，继续说道。
“我的思维冲击让它尝到了混乱和不可预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