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还在悲伤的大冯听到李森带着崇拜的话时，猛然间怔住。
“你是说，你的老师会毫无保留地教给你自己摸索出来的技巧？”
“是啊。”
李森看着他茫然的眼神，骄傲：“对！小许老师天下第一好！小许老师不仅会教给我们他自己摸索的技巧，还会给我们总结梳理。”
这可不是别的老师能做到的。
光是说出来，他都觉得十分自豪。
大冯被他这话说得整个脑子都要停止运转了。
他下意识地看向许舟，却看到许舟坐在上边非常欣赏的看着自己的学生，毫不吝啬的夸奖：“李森，进步很大。”
“谢谢师傅！”
李森心情十分激动，而旁边的主持人在看到大冯准备放弃比赛的时候，还是问了他一句：“你想好了吗？”
大冯沉默了片刻，下意识看着蒲熠明，却只看到他紧紧皱着眉头，连看都没看过来，只是扭头和小宋说着什么。
瞬间心底只觉得有些不得劲。
这个瞬间，一下想起来…
蒲熠明教过他们吗？
好像教过。
但是却从来没有像李森嘴里的许舟一样，那样手把手的梳理。
或者说…
在整个赵家学校里，也是这样的模式。
老师只会说一句：“如果这个都摸索不出来，那就证明你没有天赋，学习靠的是自己。”
…
干货？
已经跟赵家签订了合约之后，在赵家店里工作那都是看能力给工资的。
自己领悟出来的菜越多，就越是能够拿到好的待遇。
在下台的时候，大冯心底还是有些不愿意相信。
他看向许舟，张了张嘴，问了一句：“许……老师。”
“嗯？”
许舟好奇看过去，却是看到已经失败了大冯站在台上张了张嘴似乎想问什么。
那欲言又止又眼神失去焦距茫然的表情，倒是也不好意思催他。
“想问什么？”
“我……我十三扣当时自己摸索了好久。”
“我摸索了好久才摸索到面的不同状态需要不同的发力方式，不然就会失败。”
大冯不知道为什么，心底忽然堵得慌，如果当时有这样的一个师傅在，会少走多少弯路。
许舟点点头：“嗯，一到五扣用甩劲，六到十扣用寸劲，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