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才会出现这种情况。
每个人都不想打了,觉得有人兜底了,不想做生门之前的死鬼。
章胥对着身后的人挥挥手,这些人是他刚刚临时从西边防线上 ,抽调的人,组成的临时执法队。
那几个摸鱼的士兵还靠在车厢板上,手里假装忙活,嘴上正聊的热闹。
突然一阵阵脚步声,以及拉栓上膛的机械声从侧面响起。
他们一转头就看到章胥,以及一群端着枪的士兵。
脸上的表情从悠闲变成了惊恐,又从惊恐变成了绝望。
“军长……军长,我们……我们就是在找枪……”
年轻士兵的手在发抖,烟头掉在裤腿上,烫了一个洞,他没感觉。
章胥没有看他,目光从几个人脸上扫过,声音冷冽:
“执法队,就地处决。”
砰!砰!砰!
十几声枪响,在防线后方炸开。
摸鱼的士兵应声倒地,其中那个老兵手里的烟头还在冒烟,水壶还在往外漏水。
鲜血从他们身下洇开,渗进干裂的泥土里。
整条防线瞬间一怔。
所有人同时转过头,看着章胥,看着执法队,看着地上那几具还在抽搐的尸体。
连忙又像是触电了一样,收回目光,专注正前方的尸潮。
“谁再敢后退一步,谁再敢懈怠,这就是下场。”
章胥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进每个人的耳朵里。
“我给你们的命令是顶住。
想活吧,都想活吧?!
可是得压住这些没脑子的畜牲,才能交换战场。
难道你们想像鸵鸟一样,把脑袋交给毕方军的人保护,屁股留给尸潮撕咬!”
防线上,枪声重新密集起来,丧尸被弹雨压住了,防线从崩溃的边缘被硬生生拽了回来。
章胥站在防线后面,看着那些重新开始拼命射击的士兵,紧锁的眉头渐渐松开。
但他知道,这只是暂时的,最难的是交替掩护后撤的那个时候。
东边的战场上。
毕方军的钢铁洪流终于将最后一片尸潮碾碎。
机甲和坦克停火,正在补充弹药,更换能量棒,清道夫车队开始清扫战场。
灰白色的潮水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满地的残骸和暗红色的泥沼。
毕方军的横推线和章胥的营地对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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