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目光落在宁馨肩头玄甲覆着的那片区域。
伤处已经看不出来了,只有领口处隐约露出一点纱布的白边,被她一眼捕捉到了。
她在宁馨领着禁军准备侧身避让的一瞬开了口:
“宁统领留步。”
宁馨停下脚步,转过身来,拱了拱手:
“云姑娘。”
云蓉款款走上前来,在两步之外站定,目光关切地落在她肩头:
“听闻那日宫宴上宁统领受了伤,我一直记挂着。”
“您……如今可大好了?我府上有上好的跌打药,是南边来的方子,若宁统领需要……”
宁馨打断了她,语气平淡而客气:
“多谢云姑娘挂心,皮外伤而已,已经无碍了。”
云蓉微微一笑,把被截断的话头自然地接了过去:
“宁统领那日真是替咱们大齐争了脸面,满京城都在传呢。我父亲也说,像宁统领这般年少有为的人物,实在难得。”
宁馨正要开口回一句“不敢当”,身后的宫道上忽然传来内侍尖细的通传声。
“陛下驾到——”
两人的目光同时转向宫道的方向。
明黄色的御辇从回廊那头缓缓而来,辇上坐着秦崇礼,今日穿的是玄色常服,外罩一件薄披风,面色从容,目光漫不经心地扫过前方。
他的视线先落在宁馨身上,停了一息,又移向她对面那道藕荷色的身影,微微颔首示意。
御辇在两人面前停了下来。云蓉已经敛衽行了一个端庄的礼:
“臣女云蓉,见过陛下。”
秦崇礼点了点头,语气客气而疏离:
“云姑娘是来给太妃请安的?”
“回陛下,正是。太妃娘娘近日有些咳嗽,臣女带了自家制的枇杷膏来。”
“嗯。”
秦崇礼应了一声,没有再问下去的意思了。
他的目光很快转向了宁馨,语气里那层客气的疏离在转过来的一瞬间像春冰遇了暖,化成了另一种更近乎自然的温和:
“伤还没全好,今日便巡上值了?”
宁馨垂首:
“臣已经大好了,不敢懈怠。”
秦崇礼看了她一眼,嘴角那点弧度若有若无,没有再多说,只抬了抬手:
“朕与你说笑的,朕正要去御书房。你跟着罢。”
“臣遵旨。”
宁馨应声跟上了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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