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等她回话,转身便走了。
步伐中带着几分仓皇……
门在他身后合拢,发出一声轻而闷的响。
*
宁馨战胜番邦的事迹在短短两日之内传遍了京城。从茶馆到酒楼,从百官的家宴到市井的巷陌,到处都在议论那位清源来的年轻统领如何以一敌四、单剑对尖枪、徒手接暗器,把番邦武士打得心服口服。
“真是少年英才!”
“不愧是清源宁家,世家大族。”
“若不是有宁大人,那些蛮人不知会如何得意!”
……
甚至有说书先生把那一夜宫宴的场面编成了话本子,在东市的茶馆里讲了两日,场场爆满。
韩钊把这事说给宁馨听的时候,笑得差点把茶喷出来:
“宁兄你近日可别出去逛了,现在东市那些茶馆里说的‘宁统领剑挑四番’都快把你编成天上星宿下凡了。”
宁馨端着茶盏,难得有了一丝笑容:
“随他们说去。”
在家里养伤的宁峥:谁知道呢,莫名其妙背了一堆美名。
……
可云家人的脸色却好看不起来。
云府东院的书房里,云琅把一只茶盏重重搁在案上,盏底的茶水溅出来洇湿了一大片:
“若不是兄长当日在校场上被那宁峥伤了,如何轮得到他一个外地来的出风头?”
“如今倒好,满京城都在夸他,连我上街买个东西都能听见隔壁桌在说‘宁统领少年英杰’。”
“这人当真是克我们云家!怎么偏偏让我们处处不顺?”
云昭靠在一旁的软榻上,右臂还裹着纱布,面色阴沉。
他虽然没有开口附和,但攥着扶手的手指节泛白,显然弟弟的话句句都戳在了他心里最疼的那块地方。
“哥哥们,此言差矣。”
正在这时,云蓉从门外走了进来。
她今日穿了一身藕荷色的裙裳,妆容淡雅,步伐从容,进来的时候扫了一眼面色阴沉的两位堂兄和坐在主位上面色复杂的大伯,先敛衽行了一礼,然后开口,声音温婉而稳当:
“两位兄长何必动怒?如今那位宁统领正是陛下眼前的红人,又刚刚立了大功,正是风头最盛的时候。你们与他置气,岂不是拿自己的短处去碰人家的长处?”
云琅冷哼了一声:
“置气?我恨不得……”
“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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