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了三折,上面的字迹小而密,是她派出去查探“宁峥”底细的暗卫送回来的。
她逐字逐行地读过去,眉心渐渐拧紧。
信中说,宁峥确实出身清源宁家,上面有一个双生妹妹,闺名宁馨。
兄妹二人同岁同月同日生,据说感情极好。
可有一件古怪的事:暗卫查访了清源附近的几位知情人,所有人都说,那位宁家大小姐自小爱热闹,城中有什么集会灯节从不落下,可自从宁峥进京参加禁军选拔之后,这位妹妹忽然便在家中“养病”了,闭门不出,连相熟的姐妹邀约都推了,至今已有月余,竟不曾有人见过她一面。
云蓉把那封信又读了一遍,指尖在“双生”两个字上停了好久。
她放下信纸,起身出了书房,穿过两道回廊,到了云家大老爷的院子里。
云父正在灯下看一本账簿,见她进来便搁下了手中的账册,目光在她攥着信纸的手上停了一瞬:
“查到什么了?”
云蓉把信递过去:
“伯父,当初您派人查探了所有参选禁军的世家子弟,对可能威胁到云家的人提前做了处置……”
“那为何那个宁峥,可以安安稳稳地走到京城、参加选拔,还赢了两位兄长?”
云父接过信看完,面色微微一沉。
他沉默了很久,才把信纸折起来搁在案角,声音里带着一种迟来的懊悔:
“这便是我们最大的疏漏。”
“当初把重心放在了京城这几位世家子弟身上,派出去的人手也都盯着京城周边的动静,想着清源那样的小地方,即便有什么能人,也不至于翻出太大的浪来。谁曾想……”
他叹了口气:
“恰恰是他让你哥哥们落了选。”
“我和你父亲都后知后觉,回头再查当初安排在路上拦截的人手,才发现派出去的那几个人,竟无一人回京。”
“全折了。”
云蓉的眉心拧得更紧了。
她走回案前坐下,手指搭着案沿,脑中飞速转着:
“伯父,咱们的确轻敌了。”
“可这宁峥也太奇怪了些……一个清源出来的年轻人,即便有些本事,也不至于把您派出去的暗手全都悄无声息地抹了,安然无恙的离开。”
“我总觉得这个宁峥有什么不对劲。”
“他那个妹妹闭门不出太久了,而禁军选拔刚好就在宁峥离家的同一天。一个爱热闹的女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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