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八妹一下闭了嘴。
刘年走过去,刚想问,药鸩已经收了针。
“祭品契约提前收紧了!”
刘年脸一沉。
药鸩把银针放进布包,倒是显得从容。
“白日刑场救人,已经惊动大宅。那位老爷丢了祭品,不会当没事发生,今晚过后,她可能连这扇门都出不了。”
八妹骂了一句脏话,声音却没多少劲。
刘年看着她手腕。
那红痕像活的,顺着皮肤慢慢缩。
他问药鸩:“有没有法子斩断?”
药鸩看了他一眼。
“有!”
刘年刚要松口气。
药鸩转身,从柜台下面端出一碗药汤。
冒着绿泡。
那气味一冲出来,刘年胃里都翻了一下。
像草药熬焦了,又像尸水泡过烂木头。
药鸩把碗推到八妹面前。
“斩不了,只能暂时压住,副作用很大,但不清楚是什么!”
八妹盯着那碗东西,脸都绿了。
七妹在角落小声嘀咕:“姐姐,这个已经算好喝的了。”
八妹扭头就骂:“你闭嘴!”
刘年看着八妹,第一次板起了脸。
“喝!”
八妹愣了一下。
她似乎想怼回来,可对上刘年这副样子,最后什么都没说。
她端起碗,一口闷了。
不到三息,碗刚放下,她整个人猛地弓起腰,手指狠狠抠进桌沿。
她疼得说不出话,肩膀一阵阵发抖。
刘年下意识扶住她。
八妹偏过脸,不让他看。
可她眼眶已经红了。
刘年心里像被什么扎了一下。
这女人平时骂得最凶,真疼到骨头里,反倒一声不吭。
屋里没人说话。
油灯突然跳了一下。
远处,学堂方向忽然传来整齐的读书声。
隔着好几条街,那声音却像贴在门外。
“父母慈,子女孝。”
“献身入仓,方得太平。”
刘年猛地站起。
紧接着,读书声里混进孩子的哭声。
那哭声很小,刚冒出来,就被一片背书声压下去。
像有人把孩子的头按进水缸,只剩一点气泡往上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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