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得很，这场演练背后，宋鹤延承担了多大的压力。
他是在用自己的仕途做赌注，去赌一个只有她自己知道的“未来”。
而他什么都没跟她说过。
沈念禾看了一眼时间，晚上八点，这个点他应该差不多回宾馆了。
她先发了一条消息过去：“忙完了吗？有空吗？”
那边回得很快：“有空。”
她没再打字，直接拨了视频通话过去。
屏幕亮起时，宋鹤延的脸出现在画面里，眉宇间带着掩不住的疲惫，眼底有浅浅的青色，但看到她的那一瞬，那双眼睛还是微微弯起，嘴角也跟着上扬。
沈念禾看在眼里，但脸上没有露出来。
她换上一副俏皮的表情，故意拖长了语调：“宋鹤延先生，我刚刚给你算了一卦，卦象显示，一切都很好，你不用担心，后面会很顺利的。”
她说着，还挑了挑眉，拍着胸脯自夸着：“我可是很准的，你要信我。”
宋鹤延看着她这副故作轻松的模样，心里哪会不明白。
这丫头是在担心他压力太大，特意来宽他心。
他没有拆穿，只是笑着点了点头：“嗯，我信你。”
沈念禾见他笑了，话锋一转，换了个更轻松的话题：“对了，我听说你们那边有个叫XX的小吃特别好吃，网上好多人推荐呢。你回来的时候，记得给我带一份。”
“好，给你带。”
“要那种刚出锅的、现做的那种，真空包装的不好吃。”
“记下了。”
“那你可得记牢了，回来我要是没吃到，我可是要生气的。”
宋鹤延低低笑了一声，声音透过屏幕传过来，带着微微的电流感：“放心，忘不了。”
两人又闲聊了几句，谁也没有再提演练的事。
沈念禾看着他眼底的笑意一点点漫上来，心里那口气才缓缓松下来。
挂断前，她又叮嘱了一句：“早点休息。”
宋鹤延应了声：“好。”
屏幕暗下去，他放下手机，靠回椅背，嘴角那点笑意还没散尽。
桌上的文件仍未批完，他却难得地没有立刻拿起，只是安静地坐了一会儿，像在回味什么。
整个县城从上到下都在围着那几场演练打转，风声自然也传到了省城某些部门领导的耳朵里。
某日下午，一间宽敞的办公室里，几位中层领导围坐在茶台旁，茶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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