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茶水已经续了好几轮,话题也从工作聊到了最近各地的“新鲜事”。
“听说了没,宋家那位,在西南XX县搞了个地震演练,全县学校机关全折腾了一遍。”说话的人端起茶杯,语气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调侃。
“听说了,搞了好几天呢,又是拉警报又是疏散的,动静闹得不小。”对面的人接过话头,笑着摇了摇头,“我就纳闷了,他不是调去那边搞项目对接的么?怎么管起地震预防了?这手伸得未免也太长了。”
“可不是嘛。宋鹤延这几年风头出得够足了,年轻、有能力、会做事,上面确实高看他一眼。”第三人慢悠悠地剥着花生,话里带着点不服气的味道。
“可这回这事,我是真没看出来哪里‘有能力’了。一个从来没发生过地震的地方,他费这么大劲搞演练,闹得鸡飞狗跳,到头来除了给媒体提供几张照片,还能有什么效果?”
“效果嘛,就是告诉大家,宋厅在办实事呗。”最先开口的那人笑了一声,意味深长,“可惜,这实事办得有点不是地方。”
几人交换了一个眼神,话里话外那股奚落的意味更浓了几分。
其中一位放下茶杯,忽然压低了声音:“其实吧,这事要是好好操作一下,也不是不能做文章。手伸得太长、办事越界、搞形式主义,随便拎一条出来,都够让人喝一壶的。”
其他人没有立刻接话,但也没有反驳。
花生被捏开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脆,茶水的热气袅袅升腾,飘散在几道若有所思的目光之间。
没有人点头,却也没有人摇头。
有时候,沉默本身就是一种默许。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赞歌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