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杨锐连口水都没多喝,带着何大清一头扎进大杂院。
刚踏进门,就撞见阎埠贵蹲在院子里浇花。
他一抬头,看见何大清,手里的水壶“哐当”掉地上,拔腿就冲过来:
“老何!你真回来了?!”
“易中海当年还放狠话,说你这辈子都别想再踏进这胡同半步!”
何大清只是轻轻一笑,慢悠悠开口:
“当初走,是怕我这身份连累俩孩子。”
“后来认识了白寡妇,她说保城那边有人照应,硬拉我去的。”
“算了算了,陈年旧账,翻篇儿吧。”
阎埠贵赶紧点头:“对对对!翻篇儿!往前看,往前看!”
话音还没落,何大清忽然脸色一沉,盯着他问:
“老阎……易中海,是不是没了?”
阎埠贵心口猛地一抽,下意识扭头瞄了眼杨锐。
只见他双手插兜,一脸淡然,好像早料到这茬。
阎埠贵顿时明白了:躲不过了。
他垂着眼皮,低声说:“嗯……走了挺久了。”
“刘家那个老刘,也蹲牢里去了。”
“现在咱哥几个,就剩你和我了。”
他赶紧打岔:“今儿晚上来我家吃饭不?我炒个花生米,烫壶酒,咱哥俩好好唠唠。”
说完就想拽何大清胳膊往里走。
他心里门儿清:杨锐这人,耳尖、眼毒、手快。
要是让他知道点儿啥,整个院子马上鸡飞狗跳。
可就这一拉一拽的功夫,何大清立马警觉了。
他手腕一拧,直接甩开阎埠贵的手,目光冷得像冰碴子:
“老阎,这是我头一回问你,也请你头一回,实打实答我所有问题。”
阎埠贵心里咯噔一声,头皮发麻。
其实他早猜到何大清要问啥,但实在不想开口。
因为这事,他手上也不是干干净净。
易中海、刘海中、贾家,再加上他阎埠贵,谁都不是白纸一张。
他本能地想躲,可何大清根本不给他喘气的机会。
一把攥住他胳膊,声音低得瘆人:
“我每月寄回来的钱,到底给了谁?”
“那些信,写的真话,有没有一句?”
阎埠贵当场低头,眼神乱飘,手指绞着衣角,一个字都说不出。
何大清看他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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