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大清一愣,赶紧抓过那些纸,抖开细看;又摸出自己兜里揣着的几封旧信,比对了一遍。
脑袋“嗡”一下就亮了,全明白了。
原来易中海一手导演的这出戏:
在他这边,把傻柱写成恨他入骨的仇人;
在傻柱那儿,又把何家吹得跟过年似的红火热闹。
图啥?不就怕他何大清回来搅局嘛!
一股火“腾”地冲上天灵盖!他扭头死死盯住易中海家那扇门,牙关咬得咯咯响:
“易中海!你这老棺材瓤子!你死了?想躺平?没门儿!老子活一天,就骂你一天!”
话音刚落,他撸起袖子,正要牵着儿女往易家走。
“咚、咚、咚……”拐杖点地声由远及近。
聋老太拄着棍,挺直腰板,冷着脸进了屋:“老何,回啦?”
何大清眼皮都没抬,鼻子里“哼”一声,脑袋一拧,望向墙角。
他心里门儿清:
聋老太和易中海,那是穿一条裤子的。
她今儿能挪出屋门见他,八成是替易中海擦屁股来的。
果然,聋老太开口就劝:“老何啊,回来了,就安心过日子吧。以前的事,翻篇儿!”
“再说,易中海人都没了,咱何必揪着他家不放?”
顿了顿,她还压低嗓音补了句:“老太太我……求你了!”
何大清胸口一闷,有点松动。
两家老邻居,面子总得给。
再气,也得掂量掂量。
他刚张嘴想应下。
旁边杨锐忽然插话:“老太太,您这话就不地道了。”
“您跟易中海是一回事,您跟何叔是另一回事,硬扯一块儿,不等于拿锅碗瓢盆去盛酱油?装得下吗?”
“谁犯的错,谁担着!人死了,账就一笔勾销?那还要派出所干啥?”
聋老太早听说杨锐嘴快,可真碰上,还是心头一颤:
这小子,还真有两把刷子!
可嘴上服软,心里不认输。
她越想越难受。
要是前些日子,她肯出来替易中海说句公道话,兴许他不至于被人戳脊梁骨;
她自个儿也不至于现在连口热汤都喝不上。
傻柱从前隔三差五拎着菜上门,易中海也常送点米面过来。
都是图她这张老脸,好帮他们撑场面啊!
如今肠子都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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