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想问些事情。”
听到这句话,男人脸上的表情一下严肃起来。
许安承从袖子里取出一块令牌,在男人眼前晃了一下,然后收了回去。
“初七那天,是否有押送官银的车队在驿站停过?”
男人一脸懵逼地看着许安承,挠了挠后脑勺:“您刚刚给小的看的是什么?”
那东西在他眼前晃了一下就没了,他根本没看清。
许安承赶紧道歉,重新掏出令牌给他看。
驿丞若有所思地看了看令牌,沉吟片刻,才点了点头。
“初七那天,确实有押送官银的车队。”
“几时到的?”
“申时。”
“那车有几辆?”
“四辆。”驿丞快速回复。
他一边回复许安承的话一边观察着他们。
其实他根本不认识那个令牌,但看起来好像很厉害的样子,最主要的是这几个人看上去好像很不好惹……
驿丞接着补充道:“后面还跟了两辆杂车。”
秦栖梧皱了皱眉:“那他们住了多久?”
“就住了一夜,第二天就走了。”
季朝汐已经听绕了,走到外面开始看那些马,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马的味道,季朝汐怀疑里面是不是还掺杂着马粪的气味。
她突然想起小时候学骑马,那匹马不喜欢她,每次见她就把耳朵背在后面,生气的时候还会一屁股坐在地上,谁也不理。
但她脸皮厚,她就喜欢不喜欢她的马,那么多匹马她偏偏要黏着人家。
刚开始的时候那匹马一看见季朝汐出现在马场,就四仰八叉躺在地上,不让她骑。后来没法子了就把她从马背上摔下来。
她娘心疼得不得了,让她换一匹马。
她爹越看越高兴:“不愧是老子的女儿,有你爹当年的风范!”
骑马不就是这样,摔得多了就好了。
另一边驿丞还在被盘问中。
他已经被问得眼神都开始涣散了,究竟还有多少个问题,他脑子快不够用了。
“那晚确实有人出去过,但小的记不清了。只记得是个年轻人,眼睛很大,圆溜溜的,穿着青布短卦。”
许安承眼睛一亮:“什么时辰?”
“好像是亥时吧……”驿丞不确定道。
“那他是多久回来的?”
驿丞感觉头好疼,他紧紧皱着眉:“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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