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试硬功。”
铁护腕沉甸甸的,扣在手腕上时,几乎让她抬不起胳膊。但戚懿咬着牙,硬是戴着护腕完成了整套拳法。每一拳挥出,铁护腕撞击在木桩上,发出“哐当”的闷响,震得她虎口发麻。她却像感受不到疼似的,眼神越来越亮——疼痛是最好的提醒,提醒她不能停,不能弱。
午后,薄姬派来的武师如期而至。武师是个沉默寡言的中年男子,据说曾是军中的百夫长,一身武艺扎实得很。他不说话,只做示范,戚懿便跟着学,一个弓步冲拳的动作,她重复了上百次,直到武师微微点头,才肯换下个招式。
“力从地起,腰为轴,拳随身动。”武师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夫人腕力不足,可每日提石锁练劲。”
戚懿记下这话,当天就让人打造了一对三十斤重的石锁。第一次提起来时,她踉跄着差点摔倒,手臂抖得像筛糠。但她没放弃,从提起来走三步,到走十步,再到能绕着空地走一圈,只用了短短五天。青黛看着她胳膊上渐渐鼓起的薄肌,又心疼又佩服。
除了练拳脚,戚懿还跟着武师学兵器。长枪太重,她就先练短剑;弓箭拉不开强弓,她就从软弓开始,每天对着靶子练到手臂脱力。有一次练射箭,手指被弓弦勒出深深的血痕,她只是用布一包,继续瞄准,直到箭簇稳稳钉在靶心,才松了口气。
“夫人这股劲,比军中的新兵还狠。”武师私下对青黛感叹,“寻常女子受这苦,早哭着喊停了。”
戚懿听了这话,只是淡淡一笑。她不是不怕苦,只是尝过柔弱的滋味,便再也不想回头。夜里处理完琐事,她会坐在灯下翻看兵书,那些曾经让她头疼的阵法、谋略,如今结合着习武的体会,竟渐渐变得清晰。她甚至开始给如意讲“以退为进”的招式原理,小家伙似懂非懂,却学着她的样子,用小拳头捶打玩偶。
这天,吕雉派来的宫女又来“探望”,眼神在戚云殿里东扫西瞄,言语间满是试探。戚懿正练着剑,闻言动作不停,剑锋带起的风扫过宫女脸颊,吓得对方一个趔趄。
“妹妹这身手,倒是利落得很。”宫女强装镇定地笑道。
戚懿收剑回鞘,剑穗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稳稳落在掌心。“不过是闲来无事,练练筋骨罢了。”她语气平淡,眼神却带着锋芒,“不像有些人,总想着怎么窥探别人的事,倒不如花点心思练练本事,省得总被人当枪使。”
宫女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喏喏地说了几句场面话,仓皇离去。青黛看着她的背影,笑道:“夫人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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