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无声,落针可闻。百官纷纷侧目转头,面露诧异之色,私下议论纷纷,谁也没料到,一向看似柔弱的戚夫人,竟敢在朝会尾声贸然闯殿,这般行事,无疑是冒了天大的风险。
刘邦闻言,眉头瞬间微蹙,眼底掠过一丝不悦。他久病缠身,连日疏于后宫,许久未曾召见戚懿,此刻她这般不合规矩地求见,难免让他心生不耐,可念及往日情分,又好奇她口中的“天大冤屈”,沉吟片刻,终究还是沉声道:“宣她进来。”
一声宣召落下,戚懿缓步踏入未央宫前殿。她未着半点华丽宫装,只穿了一身素净的浅绿布裙,料子普通,无半分纹饰,发髻也仅简单挽起,插一支素银簪子,妆容清淡,不见铅华,更没有寻常妃嫔受委屈时的哀怨凄切。她身姿挺拔,步履从容,每一步都走得沉稳,周身透着一股不卑不亢、凛然难犯的气度,与往日那个柔婉依人的戚夫人判若两人。
跟在她身后的,是贴身侍女青黛,还有洒扫宫人春桃、杂役小禄子,三人脸上带着清晰的淤青,衣衫边角还有破损撕扯的痕迹,低着头,浑身散发着委屈与隐忍,一眼便能看出,此前遭受了非人的苛待。
这般模样,让殿内百官皆是一愣,原本的诧异更甚,连刘邦眼中的不悦也渐渐淡去,多了几分审视。而站在百官前列的吕党臣子,心头齐齐一紧,脸色瞬间凝重起来,隐隐有种不祥的预感,暗自揣测戚懿此番前来,定是为了五日前刘全闯宫之事。
戚懿行至殿中,缓缓跪倒在地,行标准的君臣大礼,动作端庄得体,没有丝毫慌乱,清亮而沉稳的声音在空旷的大殿中缓缓传开,字字清晰:“臣妾戚氏,叩见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起来吧。”刘邦抬手示意,语气依旧平淡,带着帝王的疏离,“你不在宫中安居,贸然惊扰朝会,所谓冤屈,究竟是何事,细细说来。”
戚懿缓缓起身,依旧垂首而立,姿态恭谨,可语气却字字铿锵,掷地有声:“臣妾不敢无故惊扰陛下朝会,只是此事,上违宫规法度,下害宫人性命,更关乎朝中风气、皇权威仪,臣妾忍无可忍,只能冒死求见陛下,恳请陛下为臣妾、为宫中所有受屈宫人做主!”
她话音刚落,站在吕党队伍中的刘全,瞬间脸色惨白如纸,浑身控制不住地微微发抖,心中慌乱到了极点,却只能强装镇定,偷偷侧眸,看向身旁的吕党高官,试图寻求庇护,可那些吕党臣子,此刻也皆是神色紧绷,无人敢轻易接他的目光。
刘邦闻言,眉头皱得更紧,语气中多了几分凝重,沉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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