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不解地看着吕后:“可是皇后,您若是不主动一些,陛下只会越来越疏远您,日后戚夫人若是再吹吹枕边风,怕是会威胁到太子殿下的地位啊。”
提到太子刘盈,吕后的眼神骤然变得锐利,太子之位是她的底线,也是她所有筹谋的核心。她何尝不知道戚懿的野心,何尝不知道刘邦心中有改立刘如意的念头,可正是因为如此,她更不能表现出半分急躁与嫉妒。
“威胁?她若是真有那个本事,也不会只靠着陛下的宠爱度日了。”吕后冷笑一声,语气中满是不屑,“陛下如今年迈,念及温情,偏爱温柔小意的女子,可陛下终究是开国帝王,分得清轻重。哀家是大汉的皇后,是太子的生母,跟着陛下征战半生,辅佐他平定天下,这后宫之中,乃至前朝,谁不认可哀家的地位?那戚氏不过是以色侍人,终究难登大雅之堂。”
她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算计,继续说道:“从今日起,不必再刻意去陛下面前邀宠,反倒要刻意疏远。陛下前来,哀家不必刻意逢迎,只以皇后之礼相待,谈及朝政家事,不必迎合,只说真话,论大局。他若是不来,哀家也不必理会,安心打理后宫,教导太子,稳住根基即可。”
吕须越发不解:“皇后,陛下本就疏远您,若是您再刻意冷淡,岂不是让陛下更不愿来了?”
“你不懂。”吕后轻轻摇头,眸中满是城府,“陛下如今厌烦后宫争宠的做派,哀家越是不争,越是端庄持重,越是显得那戚氏刻意邀宠。再者,哀家是发妻,是皇后,本就该有母仪天下的气度,若是放下身段去争,反倒失了身份。陛下心中即便一时偏爱戚氏,可念及旧情,念及大局,终究不会薄待了哀家。他现在越是宠戚氏,日后便越会觉得愧疚于哀家,这便是哀家的底气。”
吕后的心思,向来深沉。她算准了刘邦的性情,算准了自己的身份优势,她不屑于用那些温柔小意的手段,而是选择以退为进,刻意疏远,摆出一副端庄大度、不计较恩宠的皇后姿态,用身份与大局压制戚懿,也让刘邦在心中对她保有一份敬重与愧疚。
自那以后,吕后果然说到做到。刘邦偶尔踏足长乐宫,吕后不再像从前那般刻意打理妆容,不再说软语温存的话,只是身着正装,以皇后之礼相迎,谈论的皆是后宫规制、太子学业、前朝安稳之事,言语间规规矩矩,没有半分亲昵,更没有半句抱怨戚懿的话,态度疏离而庄重。
刘邦坐在殿内,看着眼前不苟言笑、满是威仪的吕后,心中总觉得压抑。他如今年过半百,半生征战,早已厌倦了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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