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虞将开过光的牌位仔细裹好,背在肩上,眉头微蹙,回忆着在原书里天真热忱的姜长晟,究竟是如何一步步蜕变成少年将军的。
他是草根,只能一点点往上爬。
那时候,整个姜家已经被原主折腾得离家破人亡不远了。
姜长澜被掳进温仪公主府。
姜长嵘随商队出海,渺无音信。
姜父心神恍惚,在外做苦力时一脚踏空,当场殒命。
姜母本就缠绵病榻,又经此打击,不久便随姜父去了。
姜长晟为了搏一条出路,为了能把姜长澜接出来,抱着大不了就是一死的念头去参了军。
一仗接一仗,硬生生打了出来,也一次次把自己打进生死边缘。
瞎了一只眼,右眉骨到嘴角横着一条又长又狰狞的疤,胸口那道箭伤,差一点就要了他的命。
其他小伤,更是数不胜数。
可以说,原书里的姜长晟,纯粹是靠着一股不要命的劲儿,在战场上一点一点攒军功、一点一点攒经验杀出来的。
想到这里,姜虞又在心底狠狠唾弃了原主一口,真不是个东西。
她不是原主。
这一世,姜长晟不必再去走那条以命换命的路。
“四哥。”
“走,边下山边给你解释。”
“姜虞!”姜长晟一脸不解,“你这是什么眼神?”
“怜爱?”
“爹娘都好多年没用这种眼神看我了。你也不准,我是你哥,没大没小的!”
姜虞歪了歪脑袋,理直气壮:“当妹妹的,还不能怜爱哥哥了?”
姜长晟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搓着胳膊直嚷嚷:“姜虞,你正常点儿!”
“我又不是小孩子了!”
山路上回荡着他清亮明朗的声音,像极了此刻头顶的天空。
万里无云,亮堂堂的。
“四哥,饮马瀚海说的是……”姜虞不紧不慢地讲着,顺带又给他讲了几个流传千古的名将故事。
姜长晟忽然冒出一句风马牛不相及的话:“姜虞,敬安伯府到底有没有给你请过夫子?”
“你练个字都写不明白,可说出来的话又挺有见识,用大哥的话讲叫博学多闻……”
“真奇怪。”
姜虞嘴角一抽,该敏锐的时候不敏锐,不该敏锐的时候瞎敏锐。
“请过……”
“那你怎么字写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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