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这个意思吗?
“四哥,接下来咱俩分头行动。”
“我去给二姐抓药,你去酒楼找三哥。”
“让他把店小二的活计辞了,别再没日没夜地擦地板了,该出去转转看看市面,琢磨个稳妥的小买卖,能把第一桶金挣回来。”
姜长晟脱口而出:“什么小买卖能挣回一桶金?你这不存心为难三哥……”
姜虞无奈扶额:“这只是个比方,比方罢了。先赚得第一笔本钱,这般说总行了吧……”
“城门口碰头。”姜虞说完,根本不给姜长晟开口的机会,抱着布匹转身就走。
姜长晟人是好人,可这话也实在太密了。
……
荣济堂。
她精挑细选的荣济堂。
姜虞望着坐堂大夫端坐于梨木案后,案外早已排起长长一队候诊之人。
一眼望去,多是男子,极少见到妇人,偶有几位,也都是携儿女前来问诊。
世人常说男子身强体健,女子体质孱弱,可这医馆门前的景象,怎么偏偏反了过来。
要是女子是真生来百病不侵,那倒好了。
若是……
若是她今日的小算盘能顺遂心意,或许便能稍稍有所改变了。
姜虞轻叹一声,敛了目光,往抓药的柜台走去。
“五副。”她取出药方递了过去。
药工麻利接过,持戥称量,拉开药斗逐一分包,口中朗声唱药。
坐堂大夫听着药名剂量,侧目看来,当即唤后堂另一位大夫代坐,自己大步走来。
“姑娘。”
“老夫姓徐,乃回春堂坐堂大夫,亦是此间东家。”
“冒昧一问,姑娘手中这方子,是出自何人之手?”
姜虞抓着药包,如实说道:“家中阿姐身子弱,我琢磨了好些天,根据她的情况拟了这道方子。”
“敢问徐大夫,可是有什么不妥?”
徐老大夫,在原书里可不简单。
景衡帝突然恶疾时曾派人接他入宫,要封他做太医院院判。
可他骨头硬,宁可活活饿死,也不肯奉召。
若不是她在琢磨方子之余,细细回想书中所有能记起的内容,怕是要把这个蜗居在回春堂里的年过半百的老大夫给漏掉了。
徐老大夫捋着胡须摇了摇头:“非也,非也。”
“此方配伍严谨,剂量分寸精妙入微,更有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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