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一般,在阳光下泛出淡淡的玄铁光泽。
这把柴刀,和这本《天工开物》残卷,绝对是一套的。
那个男人临死前说的话,又在他耳边响了起来:青龙山山腹,浑天仪。
他想起李伯说的,东厂的人一直在山腹里搜什么。难道山腹里,藏着和这残卷、和这柴刀有关的东西?还有,那个男人为什么偏偏把东西塞给他?为什么他说的话,和老爹的叮嘱一模一样?
一个可怕的念头窜进脑子里:这场追杀,根本不是意外。那个男人,就是冲着他来的。
林拾的后背瞬间爬满了冷汗。他知道,这东西是杀身之祸,扔了它,或许就能回到以前的日子。可他不能扔——一来,他骨子里的质朴让他没法辜负一个死人的临终托付;二来,他已经发现,这东西和他的身世、和老爹的秘密,脱不开干系;三来,就算他现在丢了残卷,东厂的人也已经记住了他的脸,记住了他这个跛脚樵夫,绝不会善罢甘休。
退无可退,避无可避。
他把残卷与木片重新用油布裹好,贴身藏好,又将那柄微微泛光的柴刀重新系回腰间。
往日只用来劈柴度日的刀,从今往后,要用来护他性命,护他老爹,护他这一点点仅剩的安稳。
山洞外,风声渐紧,山雾更浓。
东厂的搜山号角,隐约已经从山外传来。
林拾握紧了刀,眼神第一次褪去了樵夫的温顺,多了一丝从未有过的冷硬。
他的安稳人生,从今日起,彻底碎了。
而属于他的刀光,才刚刚开始亮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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