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呢!”
陆老夫人说的赵馨怡,便是赵家嫡次女,也就是陆筠的未婚妻。
若非陆老太爷承过人家的恩情,堂堂永州大族陆家,又怎会和那等末流士族赵氏议亲?
陆老夫人为人和善,不把眼睛安额头上看人。既然婚事说定,陆老夫人也对这个未来孙媳疼爱有加。
哪知,自打赵家长子入仕为官,深得皇帝倚重,谋得兵部尚书的高职后,赵氏倒抖起来了!
偏自家孙儿犟得很,也不知是不是被那个赵馨怡迷得神魂颠倒,竟为她守身如玉。如今二十有六,还不肯纳个妾室、收个通房。
如今大房嫡长子病逝,偏嫡长孙又子嗣单薄,当真成了老太太的心病!
徐齐光叫苦不迭,见老太太又要发作,忙给陆筠使了个眼色,示意陆筠先走,他留下善后。
徐齐光:“哎呦我的老太太,您怎么又开始抹泪了?大胖孙儿早晚有的!咱们陆大将军身子骨多好?给您生,百八十个都生!快来人啊,都是傻子不成,这天寒地冻的,还不让老太太进屋里烤烤火,是想冻死谁呢?”
陆筠握了下陆老夫人的手,扶鞍上马,同她道:“祖母莫要伤怀,得空孙儿就给您送信。”
一个唱白脸,一个唱红脸,可算把老人家哄回府内了。
徐齐光送完陆老夫人,策马赶来,气喘吁吁地道:“将军,年关回一趟老宅,当真比杀十个鞑虏还累。”
陆筠眉眼漠然,轻嗯了声,没有多说。
徐齐光偷偷觑了陆筠一眼,知他素来城府深沉,喜怒不辨于色,如今话少寡言,定是在思忖战局,也不敢多言。
说来可气,若非陆筠多年镇守边城幽州,将那些意图犯境的鞑虏胡蛮打得节节败退,南地神都早就在鸿德四十五年沦陷,被那些北鞑占领,李室王朝也不复存在!
偏皇帝既畏惧陆筠手上军权过重,执意要褫夺他的兵马印绶,又在鞑虏率军攻城之际,命陆筠挂帅统兵,护城守境,当真是卑鄙无耻!
可陆筠赤胆护国,竟不生怨言,领了皇命,便统兵上阵,夺回失地,平定战事。
三年过去,那些北鞑畏惧战神陆筠的威名,安分一段时日,皇帝又生出卸磨杀驴的念头。
皇帝不但想设下军所,派出倚重的心腹兵卒,欲取代陆筠的位置,继而杀之。
他还放纵手下“文臣门生”,罗织陆筠“投奔鞑虏,通敌叛国”的罪名;更是污蔑陆筠屡战屡捷,不过是与外族合谋,演绎了一场战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赞歌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kk